“这药能救治发热这等顽疾,寡人便赐名新药为神药。”
“太医令,赐大夫爵位一,赐千金。
众参与制药的医家人,赐百金。”
随即秦王稷看向嬴月。
“月儿,这神药本就是你给的秘方,又是你找来医家的人研究,功劳甚大,你还为此受了委屈。”
“月儿,你想要什么?”
嬴月上前,拱手行礼,
“秦嬴,听曾大父的。”
秦王稷高兴的笑了笑,
“好。”
“曾大父给月儿想。”
随即,秦王稷扫了一眼大臣们,
“归嬴君,献新粮种,南瓜,玉米,改良小麦种子,献神药有功。”
“寡人特任命归嬴君,嬴子,嬴月,为谏政公主。”
“掌国事,监秦臣,谏君王。”
“另,寡人再赐谏政公主一把秦王剑。”
“谏政公主可以此剑诛奸臣,清君侧,惩昏君。”
闻言,嬴月不由瞪大眼睛看向秦王稷。
有些怀疑自已出现幻觉,听错了。
谏君王,清君侧,惩昏君,这得是多大的权利。
待秦王稷去了,先王的命令,无论哪一代皇帝,只要顾及着名声,只要不是存心要她死,她的权利堪比秦王。
曾大父这是怎么了,不怕她飘了,不怕她使坏。
当然,不止嬴月惊讶,其他人都被惊住了。
明显,秦王稷这是他自已的决定,并没有跟任何人商量。
大臣们知道嬴月有大功,算起来秦国最高等级的彻侯都不够封。
更不用说以后她还会拿出来什么,已经封无可封了。
说真的,要不是嬴月是女子,是王室,待到以后必定被忌惮。
不过,要是嬴子是公子,这太子之位也无人能替。
大臣们想了想,彼此看了看,都没有出声反对。
事实上也由不得他们反对,嬴月的功绩是实打实的。
况且,秦王未来的三代秦王,是嬴月的亲大父,阿父,阿弟,嬴月和他们一个比一个亲。
即便没有这个名头,嬴月想要做什么,他们也不会阻止。
他们最担心的是,还有两年嬴月便要及笄了,该找夫婿了。
嬴月决不可能如一般公主那样嫁到别国当王后。
也不可能嫁到夫家,势必要收赘婿。
既然是赘婿,那嬴月生的儿子便是老嬴家的。
若是嬴子要为她儿子争王位呢。
大臣们不由看向公孙政。
公孙政小小年纪,手段也及其了的,且性子也不是优柔寡断的。
谏政公主和公子政对上了,秦国非得动荡不可。
不过,以谏政公主和公孙政的感情,应该不致如此。
这驸马,他们得好好挑挑,才貌,品性必须都好。
秦王稷笑吟吟的看着嬴月,
“谏政公主,还不接剑。”
闻言,嬴月回过神来,
“曾大父,月儿惶恐,怕担不起。”
秦王稷冷着脸,佯装生气,
“怎么?月儿没有信心让秦国更强大,还是对你阿弟没有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