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和!
别胡说!”
韩非没有想到公子和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下说这种话,他被吓了一跳。
连忙阻止,连口吃都好了。
然后连忙向李斯赔礼。
“兄台,是我……我……我等……无礼,请……请您……恕罪。”
“哼!”
“我又没有说错。”
循声看过去,只见一个八、九岁大小,穿着绿色锦衣,佩戴着翠绿色看着便价值不菲的玉佩的小孩站在一旁。
他很是不高兴的看着韩非。
那谷子就是很干瘪,他哪里说错了。
要不是父王逼迫,他一点不想来,秦国还是这样,太不讲究了,连束脩也付不起的庶民也允许来学宫。
他才不想和脏兮兮的庶民待在同一个地方呢。
韩非的斥责让他很不高兴,他看向韩非身后的一行人,寻求认同,
“你们说是不是。”
“闭嘴!”
韩非狠狠斥责了他一声。
而后他看向李斯更加着急忙慌的解释。
越是着急韩非说话更磕磕绊绊了。
看到韩非一行人的绿色衣服,或者绿色点缀的衣服,还有他们的话。
李斯还有负责人差不多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了。
口吃的人不少,但是是贵族,又以才华出名,近期要来秦国的只有韩非。
这位公子和便是韩王的儿子,是除了韩国太子安外韩国最尊贵的了。
也难怪他如此傲然。
李斯刚开始被说的时候,心里很是难堪,但是现在知道他们身份后,他已经冷静下来了。
并非因为他们贵族身份而避让。
而是他知道韩国有才华的人已经被韩王杀的差不多了。
这些小贵族们,脸色仍然是天真骄傲,根本不知道他们韩国如今的境况。
而且,尊贵如他们的韩国贵族们,也不得不给金子,送珍贵的书籍,才能来秦国学宫。
韩国如今只剩下一个都城,很难说他们不是避难的。
韩国的未来完全在秦国的一念之间。
他们的身份,让他们轻易为不得秦臣。
而他李斯可不一样。
未来如何还说不准呢。
说不定有一天,他李斯的境况会和他们反过来。
说不得这些好逸恶劳的囊虫,连他这干瘪的谷子都没有。
这些没有一点朝政敏感度的人,不值得他生气。
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,什么不跟小孩子计较,他可不知道。
李斯并不理会他们,而是落落大方的将他带来的束脩全部打开,让负责人查看。
负责人看李斯这样,很是满意。
看过一遍,便将李斯的束脩登记好。
韩非其实也很欣赏李斯,能感觉出他未来必定不同。
他不想与他交恶,更是诚恳的道歉。
看李斯并不理会他们的,他失落了一下,在李斯离开时,赶紧大声询问,
“请……请问,兄台……可……可否……告知……非……兄台的……的名字?”
韩国一行人中,唯有韩非才华好一些,气度好一些,虽然他有口吃。
李斯倒也没有那么讨厌他,但韩国让他印象很不好,他也不想要和他有多少交集。
不过都要进学宫,早晚要知道的,他坚信,他的名字也可以被张贴出去的,名字倒是可以说。
李斯拱手回了一礼,淡淡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