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秦国毗邻的不仅有韩,还有赵魏楚,为何秦国偏偏只进攻韩国,便是因为韩国弱小。
秦国不会因为韩国的低头而动容半分。
随即,韩非不由惨笑一下,如今的韩国,也已经没有硬气的底气了。
“非,明……明白,还……还是……是非……非的……能……能力……不……不够,若……若是……嬴子……”
“公子。”
侍从也难受的紧。
韩非摇摇头,
“在……在下……告……告退。”
韩国危在旦夕,没有时间给他难过,王上是对的,他或许可以在嬴子身上找到解决办法。
心里有了决定,韩非马不停蹄的准备着。
他先去找张相唯一的遗腹子,来到张夫人的住处,他敲了好几下门,却一直无人开。
“别敲了,张夫人早去齐国嫁人去了。”
一位穿着普通的妇人脸色不好的出来。
“嫁……嫁人?”
韩非愣了下。
“哼!”
“不然呢,让你们这些贵族假惺惺来恶心人。”
说着那妇人想到什么,脸色更不好了。
韩非抿了抿唇,张相到底是张相,他也有不对付的人,如今韩国正乱,一个弱女子,还是带着孩子的弱女子。
他一心想要改变韩国,也无力顾及,他没想到还会有人来欺负他们。
韩非恭敬的向那妇人作揖,
“您,您能……能告……”
韩非还没问完,那妇人愣了一下,
“你是公子非。”
“是。”
公子非应道。
知道是韩非那妇人脸色才好一些,
“抱歉,公子非,是小妇的错,这里住的都是家里良人被王上处死的。
有些年轻漂亮的寡妇,被那些恶心的贵族看中,他们着权势,恶心人的借所谓友人的借口想要强要,娶为正室也罢了,他们又恶心的说她们是罪人,要纳为姬妾。”
“她们怎么甘心呢。”
“若不是有年幼的孩子在,都想追随良人去了。”
“张妹妹还算幸运,有个聪明早慧的儿子,能早早护着母亲,好能为母亲找个不错的人家。”
“他则在安顿好母亲后去学习。”
韩非脸色难看至极,韩国已经这样了,那些贵族们竟然还是如此。
他告诉妇人,韩王的话。
妇人惊讶,随即惊喜,韩国如此对她们,她们心里最后一丝期待都没有了,能去秦国学宫她们当然愿意让孩子们去。
她们心里这才对韩王的恨轻了一点。
很快,嬴月收到了韩王的诚意,她知道韩王的意思,也无所谓,毕竟他送来了韩非。
韩王,韩王室活着,从来都比死了好。
韩国给她送来这么大的礼物她也是笑纳了。
韩国贵族们知道韩王的做法,也纷纷效仿。
缺少下一代的韩王城,突然又寂寥了几分。
嬴月不知道的是韩国的另一个礼物也很快给她送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