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堰儿做的很好。”
赵王话软了下来。
赵堰眼睛一亮,一脸濡慕,亲昵。
“多谢父王夸奖,儿还有的学呢,不知父王是否愿意帮儿个忙。”
赵王很享受儿子如今的依赖,亲昵,心里有些飘飘然。
“当然,寡人自然能。”
“儿多谢父王了,儿到底还是稚嫩,这事业开到其他国家,心里有些紧张,所以想要让父王帮儿,
这是父王该得的,也有儿的孝敬,让父王也享享儿的福。”
说着,赵堰将一卷锦帛从怀中取出来,递给赵王。
赵王看到锦帛上的内容,忍不住瞪大眼睛,猛然抬头看向赵堰。
“堰儿,你……你这是自愿的吗?倒也不用如此,父王还不至于护不住你。”
他以为赵堰知道六国的事情,害怕了,来服软,好歹是他的小儿子,他也没想要怎么样。
将他刚刚因为贵族们威逼利诱下,同意让他们也插一手,小儿子的生意的想法忘在脑后了。
“哈哈哈~“
赵堰轻笑。
“父王,儿当然知道父王最是疼爱儿,自然不会让那无礼的六国欺负儿。”
他站直身子,身形挺拔,神色严肃,有理有据,不骄不躁的开口,
“儿是赵国的公子,刻着赵国的赵的玉卡,染什么颜色,多少银子别人能买,如何不能决定,
况且……”
“呵~”
赵堰有些嘲弄的冷笑。
“我赵国尚七分红三分蓝,为何不能高价卖,其他国家,这玉卡,我可没有限制必须多少银子,
他们既然如此认为,为何不为了他们国家,多出点银子,压下这红蓝卡,亦或者是别的卡。
难不成只是嘴上说说,还是他们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,才好似被踩了尾巴的野猫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儿不知,那些年过半百的君子们,为何自以为是的针对儿,儿何时说过那些了,
肆意揣测,并且将之加诸在儿的身上,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他一甩衣袖,行礼,铿锵有力的说着,
“请父王为儿做主!”
!
!
?
赵王和其他人,被他这一番言论惊了一下,也有些哑口无言,竟然隐隐有些认同,
确实,赵堰他虽不是太子,但他是赵王与王后的儿子,身份尊贵,
在赵国,刻着赵氏的赵,赵国的赵的玉卡,什么颜色染,什么价格卖,如何不能决定。
更别说他还是一个七岁的垂髫小儿。
他们都觉得那六国是在找事,还是不害臊的欺负小孩,特别是秦王,又没卖到他们秦国,他们不要脸来凑什么热闹。
最重要的是,赵堰确实没有这样说,都是他们以为的。
而且,他们既然以为,为何不出银子提高他们喜欢颜色的玉卡,而是来找垂髫小儿麻烦,难不成他们……
嘶!
这样一想,贵族,大臣们不由面面相觑,公子堰这是受了什么高人指点,那他们……
但是,这好东西,他们是真的眼热,想要来分一杯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