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帕中校的人呢?”
他看向肯帕。
“我的人负责封路。”
肯帕说,“那条土路两边都是丛林,埋几个人进去,苍蝇都飞不出来。”
“还有海上。”
花鸡补充道,“森莫港是个海湾,理论上可以从海上逃走。”
“这个我来安排。”
肯帕说,“我认识几个渔民,让他们在海上盯着。只要有船出来,立刻通知我们。”
“那就这样。”
杨鸣直起身,“明天开始行动。”
……
第一天,凌晨四点。
维克多带着十二个人出了。
他们分成三组,两组负责在土路两侧的丛林里设伏,一组负责在高地上架设狙击点。
剩下的十一个人留在后方,作为预备队和后勤支援。
肯帕的人比他们早出两个小时,已经在土路尽头设了第一道封锁线。
三辆皮卡车横在路中间,后面堆着沙袋,架着两挺机枪。
四十多个人散布在公路两侧的丛林里,有的在挖掩体,有的在布设简易地雷。
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森莫港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已经被彻底封死。
……
森莫港的人是在中午现异常的。
苏帕派了一辆皮卡出去采购物资,开出去不到五公里,就被路上的封锁线挡住了。
司机想掉头,一颗子弹从丛林里飞出来,打穿了他的肩膀。
皮卡车歪歪扭扭地冲进路边的沟里,副驾驶的人跳车逃跑,跑了不到二十米,又是一枪,正中后背。
只有车斗里的一个人反应快,滚进了丛林,连滚带爬地跑回了森莫港。
苏帕听完汇报,脸色铁青。
他派了二十个人出去试探,想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少人。
这二十个人刚走到半路,就遭到了狙击。
第一枪打在领头那人的脑袋上,隔着三百多米,一枪毙命。
剩下的人趴在地上,不敢动弹。
他们看不见敌人在哪里,只能听到枪声从远处的山坡上传来,一声接一声,每一声都带走一条命。
十分钟后,这二十个人撤了回来。
只剩十四个。
……
第二天,维克多开始执行夜袭计划。
凌晨两点,六个人摸进了森莫港外围的一个哨所。
哨所里有五个苏帕的人,三个在睡觉,两个在打牌。
六分钟后,五个人全部死亡。
三个被割喉,两个被消音手枪打穿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