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款款身体真的没关系了吗?昨晚有人电话告诉我见着她了,我还以为是骗我呢。”
丁家姥姥看了丁衔笛好一会,眼眶泛红,丁衔笛抱着人不撒手。
游扶泠都被她的声线恶寒得起鸡皮疙瘩。
丁衔笛一次哄两个,还有空冲游扶泠眨眼求救。
都住进她家的女朋友见死不救,和丁获聊起生意上的事。
丁衔笛不喜欢,喊了声阿扇。
游扶泠假装没听见,姥姥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念叨着太瘦了,要补补。
一桌的菜还是要厨房重新开火,丁衔笛又喊了一声:“游扶泠。”
丁获咳了一声,长的年轻人才转头,“怎么了?”
“你和我一起喝汤。”
丁衔笛指了指面前老人家的爱心,比盆一样的碗,喝下去估计肚子里能撑船。
“你也要补补。”
游家从没有这样的氛围,一家人吃饭像是葬礼上的席。
刚住进丁家的时候游扶泠不适应,硬是长辈的张罗逼得开始聊天。
见死不救的成了陈美沁,大学老师也被批评吃饭不准时。
丁姥姥甚至要让丁获送陈美沁上下班。
家长都无能为力,游扶泠喝的爱心汤也标,这会完全不想帮忙,“我不用补。”
丁衔笛给她使眼色,游扶泠当看不见。
她只好在桌下撞了撞游扶泠的腿。
从前还要顾忌对象柔弱,现在游扶泠身体倍儿棒,完全不需要丁衔笛让了。
都做过好几次演员,至少面对长辈的盘问,丁衔笛和游扶泠都回答得天衣无缝。
可惜双腿打架撞到了丁获,妈妈火上浇油,似乎也为了逃避亲妈做的爱心汤,“阿扇也喝。”
丁衔笛爽了,游扶泠无法拒绝这一盆汤,趁家长不注意,低声说:“就应该让梅喝。”
“梅池能喝一桶。”
丁衔笛捧着碗抢先问:“想她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游扶泠拒不承认。
丁衔笛:“你应该知道我们家吃饭的流程吧,等会还有益智活动。”
游扶泠以前不知道,现在不要太清楚:“然后呢?”
“跑啊,难道你想留下来打老人乒乓球或者下象棋。”
丁衔笛从小是这么过的,姥姥钟情体育赛事,家里也赞助不少运动比赛。
这方面游扶泠没办法和她比,但基于一些窥视欲,算小有了解。
游扶泠:“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