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衔笛牵着游扶泠的手走了。
座被她揣在怀里,她也不托一下。
泥偶狼狈地攀着眼前的衣襟,骂咧咧道:“你们简直目无尊长,怎可把我一个老人家置身如此低劣的……”
“好冰。”
丁衔笛:“好心的阿扇仙女,不要把自己冻着了。”
“那我就是冻死骨,”
游扶泠看了眼自己被捂着的手,“总是要回到你身体里的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”
丁衔笛笑了笑,“有点……”
“世风日下!不知羞耻!”
怀里的座大声斥责,声音淹没在嘈杂环境,无人觉一只泥泥狗成精。
不等丁衔笛说话,游扶泠理所当然地顺着说下去:“我们是道侣,就算当街双修,也没什么好羞耻的。”
丁衔笛呃了一声,“那还是羞耻的,阿扇,你什么时候这么……”
“近墨者黑,”
游扶泠还是有几分害臊,移开目光,不忘刀余不焕一句,“座没有道侣,应该也不知道什么是双修。”
一只泥偶要出声音全靠神魂输出,一代传奇剑修被羞辱得泪眼汪汪,笨拙的眼眸露出许多眼白,望向丁衔笛:“娄观天,你师尊知道你找的道侣如此恶毒么?”
“师尊?我哪位师尊?”
“两位师尊不都是一家人么?”
余不焕也是计划的一部分。
碎骨天溪后她带着任务四处奔走,开创道院,又扶持宣伽蓝的徒弟建立隐天司,苟延残喘至今,当然是为了再见一面。
她悲痛欲绝,“太过分了!你们这群人都欺负我。”
丁衔笛都能猜到她下一句是什么,声音与余不焕的声音重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