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池:“这里离西海很远,要现在出吗?”
她眨了眨眼,对丁衔笛的安排毫无异议,也不追问。
丁衔笛:“飞饼会接你们前去的。”
那道裂隙是两个族群的仇恨,丁衔笛很难具体说明。
她欲言又止半晌,梅池笑了:“二师姐,不用为难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白鲨是饵人的天敌,西海的活物都知道,我们随便抓只乌龟也能问的。”
梅池还想说什么,忽然看见走来的身影,游扶泠抬手敲散了结界,冷声问:“说什么,说这么久,还要牵手?”
丁衔笛:“哪有牵手?”
游扶泠扫了一眼梅池,饵人吐了吐舌头,“我去找阿祖去外边玩了。”
她一身丑陋皮囊,腰上增肥的面团都掉了,又要重新塞进去,拖着练何夕离开了。
司寇荞和鲟师也有任务,“那我先去探查,告辞。”
室内只剩下丁衔笛与游扶泠了。
“和妹妹牵手没什么吧?”
丁衔笛问。
“你有几个妹妹?”
她们都不是自己的真实面容,对视却毫无阻隔。
丁衔笛长叹一声,“小师妹就两个。”
“小五和梅池。”
“都有道侣了。”
她握住游扶泠的手,窗外是梧州腊八的街景,喧闹不断,人们把溢出的魔气抛之脑后,只想享受眼前的节日。
“我们也去逛逛。”
丁衔笛握住游扶泠的手道。
“不是要去公玉家打探消息?”
游扶泠的手冷冰冰的,她的虚弱在两个世界反复横跳,唯一能抓住的也是眼前的人,“丁衔笛,我想早点结束,和你回家去。”
“一起上学、一起工作、结婚、旅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