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获太了解丁衔笛了,她就喜欢不走寻常路,或许还嫌弃做主角太累,还不如做个恶毒配角,享受恣意妄为的人生。
但这样的人反而最难恣意妄为。
“那样她肯定不看了,”
女人有些无奈,“小朋友,很叛逆的。”
陈美沁:“叛逆好,小孩就是要会闹爱玩。”
病房里的宣伽蓝往游扶泠怀里塞了不少吃的,不爱吃零食的少女皱眉。
丁获不太喜欢这个视角,很像偷窥,明明她是医院的主人。
但陈美沁很喜欢从不同角度观察小孩,笑得很开心,“阿扇就是需要有人和她唱反调。”
“可我做不到。”
做妈妈的很苦恼,“我的宝贝太可爱了,我总想顺着她。”
虽然丁衔笛也是自己生的宝贝,丁获实在说不出这么肉麻的话。
她的沉默令陈美沁惶恐,忆起自己的女儿即将换上对方女儿的心,又无措地道歉,一个大鞠躬差点撞飞丁获。
里面的游扶泠听到动静,看了过去。
宣伽蓝遥控开门,两个人都看见差点跪下的陈美沁和不知所措的丁获。
七旬老太出了和座一样的哦豁,“你俩的妈妈也要拜堂啊?”
游扶泠紧握拳头,心想:老而不死是为贼。
宣伽蓝和座结为道侣根本不是天作之合,是两败俱伤吧。
门又缓缓关上,游扶泠问:“那你们计划的最后,是放出魔族,平衡世界上下么?”
宣伽蓝点头。
游扶泠问:“那我呢?”
宣伽蓝挤了挤眼,颇有几分余不焕的猥琐:“那还有用说,你是她的骨头,当然是去她的身体里了。”
游扶泠:“那我要怎么回去?”
“你才回来几天,别浪费她给你的机会。”
游扶泠:“我怕她出轨。”
宣伽蓝:……
游扶泠:“你不怕座有旁人吗?重开那么多次?明菁都从必死无疑变成有人相爱,那……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