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”
哪怕室内昏暗,丁衔笛那一双眼睛着实骇人,游扶泠却伸手摸了摸她的眉眼,“怪兽丁衔笛。”
丁衔笛握住她的手,轻笑道:“到底谁是怪兽啊,也不看看我是为了谁。”
游扶泠声音越来越轻,“你别不是为了我才想做蛇的……投胎还能选物种的?”
“天道规则……就像世界说明书,”
丁衔笛咬了咬游扶泠的手侧,“大概是我功德积得不错。”
“这个世界有大食蚁兽吗?”
游扶泠忽然问。
丁衔笛忽然笑开了,声音回荡伴随着她俯身的拥抱,“还好我没转生成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”
“那你还怕蛇。”
游扶泠打了个哈欠,“又说喜欢我。”
丁衔笛:“我都做蛇了,还不够喜欢你?”
游扶泠还是不肯服输,“是我做蛇。”
丁衔笛一开始还没听明白,过了一会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,“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玩文字游戏。”
游扶泠:“和你学的。”
丁衔笛把她的手摆好,“也学我贫嘴?冷冰冰的美若天仙人设崩塌了。”
被子遮住头,丁衔笛在昏暗中还想说什么,随着结界解除,她的须臾镜就像飞行模式关闭,嘀声四起。
游扶泠翻身:“吵。”
丁衔笛:“知道了。”
她下了床,室内的光线随着她行步的动作也又暗到明,留游扶泠那半边适合睡眠。
外头正值日出,几乎是不夜城最安静的时候,天上的飞舟都少了不少,唯有老远的照洲神鼎依然巍峨。
须臾镜上的消息太多,丁衔笛一条条查看。
“丁衔笛,梅池说你有事,我也不指望你马上回我了,明菁出事了。”
“你托我给你找的无根水在运送途中也被抢走,包括明菁的阴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