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一直在道院,与你在一起之前,小梅池可以给我作证。”
梅池唇上还有奶酥,司寇荞不知道在想什么,望着远方,路过的姐妹挽手离开。
“我给二师姐作证,她完全没机会接触练翅阁。”
她唉了一声,“不过后边我就不晓得啦。”
“二师姐现在神神秘秘的。”
丁衔笛诶了一声,“你到底站哪边?”
梅池:“你们都是一家人,我站哪边都是一样的。”
木勺戳进酥山,葡萄干卷入浓稠的奶酪,梅池想念祖今夕毫不遮掩,“要是阿祖也能吃到这个就好了。”
游扶泠:“不是说人还没死,你一副祖师姐死透了的模样作甚?”
丁衔笛都来不及让她住嘴,心想这人难怪除了体育项目不参加,辩论都看不上,是怕把人气进医院或是把自己气进医院太亏吧。
梅池不和她吵架,又吃了一口酥山,“喜欢的人半死不活是什么滋味你不是很清楚吗?”
“不知t道我二师姐昏迷的时候谁在团团转。”
丁衔笛好奇地看向游扶泠。
游扶泠伸手捂住了她的眼,梅池又道:“还好我二师姐还活着,若是不在了,你定然是那种‘我要天下人给我的道侣陪葬’的妖女。”
司寇荞都听笑了,丁衔笛更是笑得抽搐,还很给面子没有拿开游扶泠捂着自己眼睛的手。
“这有错么?”
游扶泠哼了一声,“你做得到么?”
“我又没死,祖师姐还没死透,说这些干什么。”
丁衔笛把未动过的酥山推到游扶泠眼前,“尝尝这个。”
她又给梅池要了一份窗外路过摊贩卖的灵果,安抚得司寇荞都多看了她两眼。
丁衔笛问:“你也要?”
司寇荞摇头,“我已将所知的都告知于你们了。”
“梅池之前便多次寻过我。”
她从前嚣张,如今半张脸,或者半个身体都不是人了,倒是多了几分人情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