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衔笛唔了一声,“你不会在外边有人了吧?忽然这么低声下气?”
游扶泠:……
明明那练翅阁阁主也不是丁衔笛,游扶泠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心虚,咳了一声。
丁衔笛猛地从她怀里坐起来,“游扶泠!”
“你替我出柜也就算了,现在还出轨?!!”
饶是周围没人,游扶泠也觉得丢人,“我没有!”
丁衔笛:“你就有!不然我这么说你只会骂我。”
游扶泠:“我哪里是这么没素质的人!”
“不要把你的血蹭我身上!”
“你变成蛇哪来的衣服?”
“为什么不能有,你还要我光着,你脑子在想什么?”
“你眼里还有我吗?”
不远处宣伽蓝和余不焕正在对战桑婵,战况用天地失色都算程度不高。
丁衔笛身上灵气波动,明明力竭,还要和游扶泠吵:“你就是在外面遇上相好的……唔!”
她们上次亲吻是什么时候?
连前世幻境里都像是旅游打卡,游扶泠闭上眼,吻得越用力,舌头化为蛇信,几乎要捅到怀里的孱弱人类的喉头去。
“你……你偷袭啊。”
丁衔笛好不容易喘口气,又差点晕过去。
这一瞬像极了她们刚传过来的局势逆转。
游扶泠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在刺激下化为竖瞳,若是此刻有他人经过,结合丁衔笛被血浸染的修袍,更像是目睹了妖孽吸食修士的骇人一幕。
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游扶泠擦了擦丁衔笛唇角的血,想起之前幻境里年幼的丁衔笛,“你小时候不可爱。”
丁衔笛:“那不是和你更般配?”
她嘴唇红艳,娄观天的面无血色被真的血色点缀。
赤金修袍的修士摇摇晃晃起身,望着不远处山头被砸出的大坑,“余不焕和宣伽蓝都合招了还打不过。”
“桑婵强得可怕,大师姐做什么卦修,不如学合欢宗,这样或许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