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心疾,我是医官,知道怎么才能让人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皇帝重视你这位在钦天监眼里与王朝命运相连的女儿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他会力排众议把你接入皇宫命人照料,我是公主府中最年轻最受你宠爱……还是最漂亮的医官。”
游扶泠笑了一声,手指点在丁衔笛的心口,“小蒲大人似乎忘了,公主出事,府上的人都难逃其责。”
丁衔笛任由她戳弄,低低地笑了一声,“是吗?可是我蓄谋勾引公主,我会是公主这些年唯一想要的人。”
她自信过头,游扶泠不认为晚溪公主会这么没脑子,“她为什么要被你勾引到?”
丁衔笛:“因为她们早就看对眼了。”
她伸手从一边茶盏下摸出一把叶刀,“阿扇啊,你没了灵力也不警觉了,若不是我及时被唤醒,你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。”
这不是一把寻常的刀,含有修真力量。
蒲玉矜怀疑公主被夺舍了,她要亲手杀了妖邪。
游扶泠盯着这把刀,细细回忆了一番这几日蒲玉矜的态度,“她看上去没什么……”
“你不就是她么?”
“话是这么说,我进入这个梦境,重新长大,我就是她。”
“可是我的公主把我吻醒了。”
游扶泠:“恶心。”
丁衔笛受伤得很,“哪里恶心了!你这人不懂什么叫调情吗?”
游扶泠:“调情不看看场合,你都要把我杀了。”
她望着丁衔笛,理智上清楚这个结果未被促成,还是难以抑制不忿,哼了一声。
“不是,这就生气了?你来之前我俩就是偷着的啊,维护喜欢的人不是正常吗?”
“你不是说蒲玉矜打算把晚溪毒杀?这叫喜欢的人?”
“计划是这样的,好几套呢,不是,你在难过什么啊。”
“蒲玉矜是人渣,丁衔笛也是人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