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她说话的是谁你知道吗?”
丁衔笛还不忘给梅池倒水。
“不知道,但那声音岁数不大的,还有点耳熟,”
梅池本来就不算聪明,摇头,“她喊阿祖今夕,可亲密了。”
游扶泠嗤笑一声,“你这不是吃醋吗?”
梅池用没受伤的手挠了挠头,“是吗?可吃醋不应该像你一样不搭理人,等着二师姐来哄的吗?”
游扶泠:……
丁衔笛都快习惯这俩人的拌嘴了,偶尔看游扶泠吃瘪也挺有意思的。
她笑了笑,对梅池道:“你还有力气吵架,伤口不疼了?”
“这点伤真不算什么,”
梅池又吞了几颗蜜饯,过甜齁得她眯起眼睛,“我以前的伤比这严重多了,但阿祖咬的好像愈合得更慢。”
她语气混沌,始终带着对祖今夕的偏袒。
游扶泠比丁衔笛生气,做二师姐的坐在一旁,问:“那她如果真的要把你吃掉呢,得到传承就离开这个世界了,也没有你了。”
梅池:“她才吃不掉我呢,要吃早吃了。”
鼓着腮帮子的饵人眨了眨眼,她嘴唇因为蜜饯晶亮,想起这些年祖今夕毫无察觉自己的醒来的试探,唉了一声,“阿祖只是看着聪明,很笨的。”
游扶泠:“教考倒数第一还有脸说这个。”
梅池瞪她一眼,“那二师姐之前也是倒数啊,你还和倒数成为道侣了,别清高!”
丁衔笛严重怀疑梅池去哪里进修过吵架,她笑得肚子疼,“所以祖今夕的族群……白鲨是吧?吃掉饵人可以翻海去新世界。”
她陷入思考,嘀嘀咕咕的,“也不知道翻海的新世界的什么。”
梅池:“阿祖家里也没多少人了,估计去不了了。”
她扫了一眼桌上的白骨,“就像岸上的饵人,死的死,被卖掉的都被卖掉了,要是就剩我一个……”
丁衔笛:“怎么可能会剩你一个,还有我们在呢。”
她摸了摸梅池毛躁的头,“你伤口真的没事?别骗我啊。”
“我们不日就要启程去海岸了,要是出什么岔子,我还要提前和青川调前辈打个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