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畜生都接不了,巴蛇钻进储物灵珠吃蛇果去了。
丁衔笛勾着游扶泠的腰,在月下撑着伞落地,看游扶泠还捂着心口,“真的气晕了?我看看。”
一巴掌拍开她的脸,“你沉塘去偷情吧。”
丁衔笛笑嘻嘻地握住游扶泠的手,“那怎么行,偷情这事一个人做不了,你也一起?”
她的颧骨有一道司寇荞弦音划破的伤口,和眉心的红点相合,更显妖异。
但丁衔笛的气质从不妖异,从前她开玩笑,再怎么伤风败俗,眼底也是无波无澜的。
很多时候游扶泠看她,像是在看一块成精的坟墓,好像有人出生的鲜活也是伪装。
“你趁我睡觉和谁偷去了?”
游扶泠深深地看了丁衔笛两眼,冰冷的手拍了拍剑修温热的脸颊,“和青川调?还是梅池?或者祖今夕?”
“难道这个城中还有你的其他相好。”
她显然听见了丁衔笛和司寇荞的对话,不在意自己被污蔑成杀了人妹妹的凶手,居然更在意这个。
“很遗憾,”
丁衔笛背起游扶泠,朝着修真客栈走去,“只有背着的这位相好。”
“夫人善妒,我哪敢拈花惹草。”
“再说了,本人也是娇花一朵,胭脂俗粉哪里配得上。”
“自恋。”
“不喜欢啊?”
“不喜欢。”
“哈哈。”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有人口是心非,爱我爱得不行,还要装出一点也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