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愿?我想想啊。”
倦元嘉看了眼明菁的,果不其然关乎母亲。
明菁:“不许写我的。”
倦元嘉笑了一声:“你怎么知道与你有关?”
游扶泠从小不相信这些,她无话可写。
没想到丁衔笛拿走了她河灯上的纸。
一般人写一个,她写了好多,看得游扶泠无言半晌,指着「和阿扇一块回家」后跟着的「明菁心想事成」,“为什么还要写明菁的?”
丁衔笛:“不止明菁的啊,还有梅池永远开心,祖师姐一心向善百世流芳,倦元嘉从一而终……”
字密密麻麻,游扶泠眯着眼看,问:“那我呢?”
丁衔笛:“你和我一起回家,还不够吗?”
“我们是并排的。”
游扶泠:“我的名字要在前面。”
她这纯属无理取闹,丁衔笛不理她了,最后摁着游扶泠的手指在对方嫌恶的表情下沾上果酱汁,留在了纸页上。
游扶泠:“恶心。”
丁衔笛擦了她的指尖,“擦干净了还骂人。”
河灯从高楼落下,汇入鹅川的河灯远去。
一行人在夜色中前前后后往修真客栈走。
明菁只喝了两杯,倦元嘉和丁衔笛猜拳还多喝了一壶,路上就东倒西歪。
丁衔笛理智尚存,但走路踉跄,游扶泠不得不死死攥着她的手。
“棺啊,今天的月亮好圆。”
“是比梅池的脸还圆。”
“阿扇,前面好黑,我是不是瞎了?”
“是灯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