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衔笛唉了一声,“你不也是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我想问的是你精神真的没问题吗?”
她问得实在太直白,游扶泠好不容回落的心情又要升到原点,丁衔笛摁住她要攥成拳头的手,“我认真的,我在学校无意中听过关于你的事。”
“是你妈妈和老师说的。”
游扶泠疑惑地问:“什么时候?”
丁衔笛记性很好,很多游扶泠都忘了的事这个从前交情不深的人反而记得更清楚。
她简单描述了当时的场景,似乎也很有感触,“你确实和一般小孩不一样。”
游扶泠:“你想骂我就直说。”
丁衔笛很是委屈,“我可没这么说,你妈妈也说家里没有家族精神病史,你的身体是出生造成的,精神……”
游扶泠:“我和你又生不出孩子,你在担心什么。”
丁衔笛一口茶喷了出来。
游扶泠不由坐开了一些,“你在家也这样?”
丁衔笛把人扯了回来,“这不是在家?”
游扶泠:“什么?”
“你在哪里,家就在哪里,不是吗?”
丁衔笛重新倒茶,也不继续开玩笑了,正色道:“我不在意别的,你杀伐果断也挺好的。”
游扶泠越怀疑她吃错药了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丁衔笛:“不是在说吗?”
她哭笑不得地问:“你总说我想骂你,是你想听我骂你?”
“在家里没人敢骂你,找上我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