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修士被捆了个结结实实,威胁更像垂死挣扎。
高马尾的剑修眯着眼,长靴踢开修士企图解开绳索的手,“这不是更好?”
“他们家巴不得杀死我,那我杀了你也……”
狠话还没有放完,那修士便死了。
丁衔笛震惊地偏头,始作俑者还在喝茶,活像动手的不是她一般。
“你下手也太狠了吧?”
丁衔笛眼神扫过其他几位服服帖帖跪着的修士,她那柔弱的道侣吹开茶叶,手指扣着茶盘,半撑着脸道:“别摆这种狐媚模样,我们是出来做任务的。”
那边的梅池看看二师姐的坐姿,又看了眼端庄得宛如画里走出来的游扶泠,心想哪里狐媚了。
再不通人情世故的饵人也察觉了此刻不同寻常的氛围,没有插嘴。
丁衔笛回过神来自己被调戏了,哭笑不得道:“看看场合好不好?”
身边的人一挥袖,干脆解决了剩下的修士,宿主身死,掉下来的法宝落了一地,远远围观的散修眼睛都看直了,却不敢上前。
若不知前因后果,只会觉得这外貌宛如谪仙的女修杀人夺宝毫无人性。
“在这种时候我劝你战决,别磨蹭。”
法修拎着储魔袋缓缓向魔气最浓郁的地方走去,被调戏的丁衔笛绞尽脑汁应对,乐颠颠跟上去问——
“那你希望我在哪磨蹭?”
第74章
跟在一边的梅池懵懵懂懂,“为什么要磨蹭?”
丁衔笛正要搪塞,忘了她的结婚对象完全不惯着梅池,甚至本能厌恶丁衔笛对梅池的爱护,“你没有和祖今夕做过?”
梅池还是不懂,“我和阿祖有什么好磨蹭的?”
丁衔笛勾住游扶泠的肩,低低喂了一声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啊!”
游扶泠手指戳了戳丁衔笛的手腕,略微嫌弃地扫过对方染血的长剑,“是你说的磨蹭,又不是我。”
梅池:“你们别吵架啦,阿祖做饼是挺磨蹭的。戴面纱的你要是想吃我让阿祖给你烙一个也没问题。”
游扶泠:“我不吃饼。”
梅池脖子挂着一圈饼宛如飞饼同款,闻言她失望地哦了一声,丁衔笛打圆场,“行了,我们快去收集魔气,这都过好几天了,不知道倦元嘉她们办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