歆州城有两个暗探被抓,都没影响到他的好心情。
想来想去,他还是觉得,这次动手的,最有可能是杜阀背后那位皇族王爷。
那位既然能养死士,找杀手应该也不难。
是不难。
永王收到温故遇刺的消息,大喜之后,便是大惊!
因为紧随而来的传信告诉他,不是他的人动的手!
那是谁的人?
永王正惊疑不定的时候,杜家主急匆匆过来。
杜家主此时都顾不上行礼这种表面工夫了,他疾声问道:
「王爷,歆州之事可已得知?王爷你就算派人刺杀温故,为何要在赵府门口动手?!」
这相当于打了赵家一巴掌,还竖了个中指。
如此挑衅,赵家不得更疯?
永王抓起花瓶甩来。
杜家主避过。
啪!
花瓶落在地上摔碎。
永王怒道:「不是我!」
杜家主正要质问的话一顿:「王爷你是说?」
永王鼻孔里喷著粗气,显然也是气急:「不是我的人动的手!」
杜家主看了看永王,心中猜疑。
倒不是怀疑永王这话。
永王这人,动手就是动了,没动就是没动,甚至,若真是他的人动的手,这时候应当是有喜色和得意的。但现在怒气居多!
他们确实是让人暗杀温故,但那帮人还没动手啊!
杜家主眼神沉下来:「但现在,似乎所有人都觉得,是王爷你做的!」
毕竞有赵少主的前例。
永王又砸了一个花瓶:「不是我!一定是有人嫁祸!阴险!」
杜家主此时也这么认为。
其他四阀都有可能,赵阀内斗甩锅也有可能!
当务之急,还是得尽快把这事撇清。
歆州和岌州,双方现在都撑不起一场大型战争。但对方若是原样复仇,真就是没有安宁日子了!更别说,对方现在已经在实施盐业打击!
越想越头疼,杜家主立刻通过各种渠道声:
不是我们动的手,真不是!
北地其他四家都等著看好戏。
他们很希望杜阀和赵阀这俩一冲动,直接打起来。
以现在的物资条件,一场战争能把这俩都耗死!
不死也得耗个半死!
他们恨不得在周围摇旗呐喊
别嘴上逼逼啊,怂货!
打起来!打起来!
我们要看血流成河!
其他人持续拱火,杜家主强硬表示:这锅我不背!
然后把其他几家也爆点料出来。
这样造成的结果便是,歆州搜查得更猛了。
在其他人的脑补里,赵家现在肯定是一一眼神阴恻恻的,看谁都像凶手。
「温故遇刺」之后,一直在赵府养伤。
许多人想来赵府看望,但是被拒绝了。
各方打探消息,最可信的一条就是:遇刺那会儿温故确实重伤,也确实没死,但如今吊著命,稍有差池就无了。赵家为防万一,才拒绝了所有来看望的人。不过坊间也有传言说,那刺客其实已经成功了,但赵家只是暂时压下死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