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剩我一个。」杜石头道。
慕家两人更生敬意,不知道已经脑补完了什么,决定多照顾照顾这位小同僚。
「你有津贴,可以直接在巡卫司的食堂吃,多吃点,平时有空多练武。如果我们上值,你可以跟我们一起练,那边有个练武场。」说话间,慕家兄弟已经来了东著的院门口,然后快步闪到一旁。
见杜石头还站在那儿,慕钧挥了挥手臂。
杜石头以为他们赶自己走呢,正要走开,被慕钧拉到一旁:「嘘,愉听要讲究技巧的!」
杜石头:「……愉听?」
慕钧说:「反正不是机密,在外面也能听。咱们光明正大愉听,但不能被看见。」
不能有太强的存在感,否则会被拉进去做事,文职类的工作他们真搞不了!
在外面愉听还能背地里蛐蛐几句。
见杜石头不在状态的样子,慕钧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,小声说:
「东著例行查帐,查出来好几个贪官污史!」
「新来一批盐运入歆州,送到各个城镇。歆州城还好,但歆州别的地方,离得远的,总有人胆子大,欲壑难填!」「我听说,大批盐送过去,竟然还有平民百姓吃不了盐!」
「现在越查越多,三大院的书办全部在里边,接下来两天都要核查,他们晚上估计都得留宿巡卫司了。」这种事情讲究一个迅,查出问题,立刻实施抓捕!
「秋冬季很多人来歆州,也有很多人离开歆州。但有些人,别想离开!不能给对方任何逃脱的机会!」慕家兄弟俩握了握拳。
不能让我等错失任何立功的机会!
「贪了钱粮,犯了事,就想跑路,怎么可能呢!」
慕家兄弟俩摩拳擦掌。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抢到任务!
抢任务刷功绩,才能升职啊!
希望这次能抢到外出的机会!
杜石头垂下眼,问道:「那如果平民百姓想出城,想离开歆州呢?」
慕家兄弟很诧异地看过来:「当然是随意啊!民间现在还有不少开镖局的呢,经常跑外面出任务,只要进出城的时候遵守规定就可以了,没谁管啊。」「而且,一般来说,都是外面的人往歆州跑,很少有歆州的人往外面跑。」
杜石头忍不住想,如果当初他们来的是歆州就好了。
东著院中。
薛彦知还在气头上,在里面骂个不停。
为了对岌州的盐业实施打击,以及打开北地的盐业新格局,他在东暑当了那么多天卷狗,谋划、托关系,一转身,竟然现有人添乱扯后腿?「砍了,还留下来做什么苦力,全都砍了!做人的底线在哪里?!」
杜石头听得愣在原地。
慕家兄弟俩以为他被吓住了,安抚他说:「别听薛二乱喊。不会乱杀的。那么多人,除了恶会直接斩了,其他从恶者估计都只是送去做苦力。」院中也有人说同样的话,薛彦知还在嚷嚷著:「砍不了?做苦力五十年起步!!」
「欺良压善,无所不至!这是人能干的事吗?毫无底线,畜生不如的东西!」
薛彦知骂著骂著,又开始接连问候恶祖宗十八代,恨不得现在就去掘对方的祖坟,把对方躺棺材里的祖宗都绑出来做苦力!杜石头心说,我毫不惊讶贪官污史能恶到什么程度,见得多了。
我震惊的是薛二公子的底线。
真灵活啊!
杜石头跟著慕家兄弟在那儿听了会儿,问道:「温副使没在?」
慕钧说:「温副使没在巡卫司,估计又去赵府了。」
他觉得,温故的冠礼将近,肯定还要去谈一谈冠礼的事。
「不耽误公务,温副使在不在巡卫司都一样,反正任务已经下了。」
巡卫司从上到下,至少得连著加班两天。
歆州另一处。
黄棘黄蛊师,大摇大摆从屋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