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裴珺虽然在这次清理内乱过程中受伤,但要斩的也斩得差不多了。在外遇到死士的可能性大大降低,歆州这一波动荡,很快会平息下来。」
老赵也是怕温故压力太大,给他稳一稳心态。
温故镇定地点头:「懂了。」
两人就新工作的问题又聊了聊,温故突然又想起一事,问道:「我能多带个人吗?」
巡卫司会涉及到不少暗地里的秘密,所以巡卫司部分容易涉及秘密的职位,老赵一直都是慎之又慎。
温故不可能不知道,但既然提出了,必有他的原因。
若真有其特殊之处,也不是不可以。
所以老赵也没生气,问道:「何人?」
温故跟老赵聊完,又去陪沈夫人吃了顿饭,才离开赵府,骑著马往回走。
路上有认识的人跟他打招呼:「温坊长回来啦?!」
「最近听说一些消息,今儿见到温坊长安然回来,我们也放心了!」
「哟!温坊长,何时有闲暇,咱们小酌两杯?」
温故很随和的回应他们的热情。
心里想著,再过两日称呼就会变了,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,这些人再次见到他时,还能不能保持这样的热情。
即将有个新身份,在歆州也算是实权高层。
重要职务变动,确实是有点匆忙。
走流程?
在军阀的地盘上,大头领亲设的军事机构,要走什么复杂流程?
不需要众多高官商议,也没有皇帝下诏,什么常规流程都没有————
哦,也不是。
老赵说了,下一期《歆州时报》即将印刷,紧急插播一条新闻,会将这条重要的任命消息公开宣布。
回到自己熟悉的坊间,温故没有先回景星坊,而是去了对面的庆云观。
道观的主体建筑已经成型,青一道长又舍得在上面砸钱,装修进展飞快。
一段时间没见,庆云观又多了那么点儿神秘深邃的道韵。
屋内。
道童走进门,脚步很稳,却又有种刻板的稳。
神情格外庄重,一板一眼行礼:「师尊!」
正要绘制符箓的青一道长随意扫了眼,刚收回视线,直觉不对劲,又抬头看过去。
什么毛病?为何如此严肃,矫枉过正啦?
「何事?」青一道长问。
「温坊长来了。」道童沉声。
青一道长:?!!
你不早说!
迅把符纸收好,青一道长熟练地拿出温故留下来的那张附加任务单,稳住神情说道:「请他进来。」
心中猜测著,温故去赵府是不是商量了什么大事?
心中预想了许多被刁难的场景,然而今天温故过来却并没有提任务单,而是说到防卫驿站。
「第一座防卫驿站正式命名为离山驿」,据说,那附近有一座山丘,曾经有高人经过那里,取名为离山。」
青一道长心中微动,但面上不显:「看来驿站建得很成功,温坊长你作为提出人,必然会增加更多声望。先恭喜了!」
温故笑了笑,继续道:「表哥夸赞驿站攻难守易,中空外明,选址也是极佳。」
青一道长笑容收敛。
温故没在这里久待,很快告辞离开。
屋内,青一道长神色变幻,低语:「听君一席话,如挨百道鞭————」
」
」
呸!
恶心!
晦气!!
道长低骂。也不知道是在说温故,还是在说赵家,又或者是指其他人。
他当即来了场荡晦仪式,又念了段静心咒,这才沉稳心绪,重新坐下来。
面上带上几分肃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