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这时,江丽燕开口了。
“其实……我以前没说也是顾虑到范丽萍的名声。”
她吞吞吐吐道:“你们知道的,我有个哥哥,只是因为意外所以不在了。范丽萍其实跟我哥哥认识,他们……所以她怨恨我也是应该的。”
这话说得不清不楚,在场几人各有各的猜测。
有人猜测难道是范丽萍以前跟江丽燕的哥哥谈过对象,他哥哥死了,所以她将江丽燕在内的家人都当成了敌人?
有人猜测难道范丽萍差点嫁进江家,只是结婚之前江丽燕哥哥死了,所以她才怨恨江家人?
有人猜测难道蒋丽萍是怕看到江丽燕就想到她哥哥,所以才想方设法地敢她走?
……
江丽燕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。
当初她好不容易得到了售票员的工作,也谈了一个司机当对象,两家都已经谈婚论嫁了。如果不是范丽萍横加干涉,自己不会没了工作,不会嫁到前夫一家,不会被前夫一家欺负磋磨成那样,也不会失去了生育能力。别看她现在也嫁进来繁花院,还拿回了售票员的工作,但这是前小姑子为了补偿她也为了封她的口才愿意帮的忙。
更别说,她现在的丈夫虽然条件不错,但却是有一儿一女的,她有心将两个孩子笼络好,婆婆却对两个继子女宝贝得很,平时把她当贼一样防着。丈夫对她虽好,但对她接触儿女带着明显的防备。
所以她早就做好了准备——报复范丽萍的准备。
当初是她太年轻了,或者说是太善良了,所以范丽萍步步紧逼,自己反抗得并不明显,可以说是轻易放弃了工作,放弃了未婚夫。
但是其实当时自己有什么好怕的?被弓虽女干的人又不是她,她有什么好羞耻的?
就像自己现在造范丽萍的谣,她敢站出来反驳吗?她能怎么反驳?
当初是自己太单纯了,不知道自己手里捏着的牌其实足以将范丽萍压得死死的。
但是一旁的章母却是气死了,对方说范丽萍什么她都不会管,只要别说到她面前让她听见就可以了,但是!这女人居然敢!敢造谣自己儿子戴绿帽子!
章母就章平燕一个儿子,自然不允许有人拿他的名声做文章。
——别看章母现在事事都讲究格调讲究气派,她可是实实在在的村姑出身,泼妇骂街这种事她很多年没干过了,但不代表她不会!
“我扇死你个小娘皮!”
江丽燕都没反应过来,章母的巴掌就甩了上来,她一把揪住江丽燕的衣领,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她。
“我让你胡说,我让你造谣,我儿媳妇跟我儿子那是娃娃亲,跟你哥有什么关系?你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,你家是什么境况?你爹妈一个瘫一个瘸,你哥一个地痞流氓,有什么资格跟我儿媳妇扯上关系?”
她嘭地一下将江丽燕丢开道:“当初你自己被富贵迷了眼,看着我儿子长得好出身好,自己不检点来找我儿子说话,惹了我儿媳妇的厌恶,这才自食恶果,居然敢胡说八道往我儿媳妇头上泼脏水!”
“呸!”
章母狠狠道:“臭不要脸!”
栽赃谁不会啊?
在场众人目瞪口呆。
江丽燕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尖叫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什么时候对你儿子……”
“你难道没去找我儿子说话?”
章母恨恨道:“你自己不检点,还害得我儿子写了检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