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高嫂子道:“她被她的学生坑了,好心帮人家女同学想办法继续念书,结果那女同学往学校顶楼一站要跳楼,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顾拙愣了,“你说的那个同学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“张雪梅,好像是我们大院里的吧。”
高嫂子叹了口气道:“谁让她那段时间跟张雪梅接触最多,那个张雪梅跳楼的时候又说了一些含糊其辞的话,她可不就没办法辩驳了么。”
张雪梅自杀了?
顾拙睁大眼睛,“那个张雪梅跳下去了吗?”
“跳了,听说伤得很重,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。”
高嫂子叹了口气道:“要我说范丽萍应该没那么大的能耐把人逼得跳楼,十有八九是家里人逼的。”
“她再能耐也就是一个老师,也是难得的好心,总不能是因为她说话难听人家女学生就跳楼了吧?这根本就说不通。”
顾拙皱眉,“张雪梅的父母怎么说的?”
“能怎么说?”
高嫂子撇嘴道:“哭喊着找范丽萍赔偿啊。范丽萍家里条件那么好,都知道她手头不差钱,赶上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不得多讹一点?”
“那范丽萍被抓了吗?”
顾拙问道。
本以为会得到否定答案,不想她点了点头道:“好像是她哥哥那边也出了事,这次保不住她,所以……她是真的倒霉。”
顾拙垂眸,真的只是倒霉吗?
“对了,你要去医院看看张雪梅吗?”
高嫂子问道:“楼里大家商量着给张雪梅捐点钱,再有就是去医院看一趟。”
她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。
顾拙挑眉,“这捐款是谁起的?”
这种捐款……不是傻缺么?
张家父母都在找范丽萍讹钱,他们这算什么?白送么?
高嫂子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,开口道:“是其他楼的,名字我忘了,我就是负责联络咱们这一栋楼的女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