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晚饭了吗?”
两人几乎同时开口。
石矿生一愣,然后道:“我吃过饭来的,我找阿拙姐有点事。”
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“阿拙姐你还没吃饭?”
这都什么点了?
谢凛道:“她刚下班。”
石矿生闻言有点犹豫,他没想到到这个时间点顾拙他们居然还没有吃饭。
“茵茵呢?”
顾拙问谢凛。
“跟着贺思瑶走了,她说想去和贺思瑶住一晚上,我都没来得及开口,汪阿姨就把她带走了。”
谢凛偏了偏脑袋道。
顾拙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说实话,她是不太乐意茵茵住外面的。
倒不是不相信汪雪莺,她纯粹就是习惯性不放心。
毕竟有上辈子的前车之鉴在。
看出她的担心,谢凛道:“你放心,不会出事的,我来之前还去过那边一趟,她在那边玩得可开心了。”
等进了屋,顾拙看向石矿生问道:“矿生你过来是有什么事?”
知道顾拙今天回来晚,谢凛自己蒸了米饭,又去外面买了菜,这会热一热,直接就能吃了。
石矿生抿了抿唇道:“我一个同事,给我的感觉不太对。”
啊?
“什么同事?”
顾拙愣住。
石矿生道:“中药房一个叫毛亚宁的药师,他知道我跟阿拙姐你是亲戚,总是旁敲侧击询问你的事情。我一开始还比较和气,后面表现出了明显的不高兴,他也屡屡追问。我来跟姐你说一声,让你有个准备。”
谁知道这样的人有几个。
顾拙看向谢凛,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敌特不是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吗?
“不要太敏感。”
谢凛道:“不一定是敌特,也可能是其他医院打听你,还有可能是对方好奇心比较强。”
虽然这样说,但他心里却是拉响了警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