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卫科队长抬头看上面的横梁,琢磨从屋顶突破的可能。
孟招娣也没闲着,她正试图在屋内找趁手的家伙,想试试能不能把墙敲了。
顾拙看向男人,“你应该本就病得快要死了吧?”
这个男人的气息,从第一眼看到她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若非如此,她不会忽略了种种异常。
也因为对方的绝望是真切的,所以她才决定走这一趟。
男人点了点头,看着她的表情带上了几分复杂,“你是一个好医生。”
如果儿子没有遭遇这样的事情,而是遇到这位顾医生,应该能被治好吧?
“你这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!”
顾勇跳脚,“识相的话你就把门给我打开。”
闻言,孟招娣扑过来试图从男人身上找到钥匙。
男人没有挣扎,而是任由她将钥匙拿了去,然而……
“不行,外面也被锁上了。”
她失望道。
保卫科队长脸色难看,“刚刚院子里就有人。”
院子里一堆杂物,要躲人简直太容易了。
“那怎么办?”
顾勇探头往窗户外看去,顿时大惊道:“他们在倒什么?”
“应该是油或者酒之类的。”
顾拙不用看就知道了。
回头想想,院子里的可不都是易燃物么。
还有刚刚雨停的时候,男人脚步还顿了顿,或许他觉得是天意?
保卫科队长脸色难看道:“是汽油,他们从哪里搞来的汽油?”
“他们打算把我们烧死?”
顾勇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顾拙对着孟招娣道:“这种民居一般都有放东西的地窖,你找找看有没有。”
因为过去经历过特殊年代,这种自建的民居往往都会有地窖,在门窗打不开的情况下,这会是他们唯一的生机。
孟招娣闻言果然去找地窖了。
保卫科队长皱眉道:“便是有地窖,外面烟进来,也是要死人的。”
顾拙当然知道,不过,“只不过是拖时间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