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理直气壮道:“阿拙那些舅舅没比她妈好多少,我不跟去不放心。”
他其实没见过顾拙的舅家,但他记得小时候每次她去了舅家,回来的时候都闷闷不乐的。
一旁的顾拙有些无奈,不知道为什么,谢凛似乎总觉得自己出去就会被欺负,但她真没有那么好欺负。
至于舅家那些人……
顾拙皱了皱眉,那些人顶多也就是嘴上说说,实际根本伤害不到自己。
才六点出头,顾拙她们就带着周巧绣出了。
跟预料大那样,周巧绣爬山爬到一半就气喘吁吁了。顾拙没办法,只能扶着她,帮她承担一部分的体重。
然而也因为这样,接下来的路程,谢凛一直在用冷飕飕的目光看周巧绣。
周巧绣不是木头,自然也感觉到了,然而……累死了,反正你也不能杀我,爱看就看吧。
因着这般,他们抵达洪川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,这个时间点……
顾拙垫脚找了很久,才看到百米外有一艘乌篷船正悠悠划着。
“大叔,我们要坐船!”
她大声喊道。
“这就来!”
远远的,对方回以洪亮的嗓音。
乌篷船很快便抵达了岸边,撑船的老汉看了眼他们几人,爽朗道:“一人五分钱,这小孩儿就不给你们算了。”
顾拙拿出一毛五分递给对方。
老汉接了钱让开地方让他们上了船。
茵茵记忆里还是第一次坐船,新奇极了。
当老汉手下的竹竿一撑,乌篷船疾射而出的时候,她哇地惊叹了一声。
老汉顿时哈哈笑了起来,“小娃娃,坐船好玩不好玩?”
“好玩!”
茵茵开心地手舞足蹈。
老汉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这水里有鱼吗?”
茵茵趴在船沿上,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问道。
“有,但这边川流比较急,水里的鱼不好钓也不好捞。”
说着,老汉看向顾拙道:“不过你老娘弄得到鱼。”
茵茵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老娘是指妈妈。
“妈妈?”
她转头看向顾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