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忙插嘴道:“林友善!你这是什么意思?!明明是你说她再怎么叫,外面有狗叫声也无所谓,别人也不会发现的!”
林友善大惊,“放你娘的屁!我…我什么时候帮你锁她了?!”
回怼了郭庆福后,林友善又赶忙对着支书等人解释:
“那都是因为她跟我们顶嘴。我是为了管教她,才把她关在房间里,谁知道郭庆福藏在房里?!”
“至于那两只狗,我们也是为了防小人的。。。谁知道还真有这么个小人。唉,是我们不好,才让知微遭了罪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郭庆福被林友善的无赖行为气个半死,指着林友善说不出话。
“我就说呢,哪有这么巧的事!我看就是你们一家人合伙讹我!警察同志,这林友善收我彩礼的字据你们也看到了,这可做不得假!”
两人吵吵嚷嚷的,眼看急眼了还要动手,方耀也如村支书一样,拿起搪瓷水杯砸在桌面上。
“安静!”
“没问到你们,你们就不要说话。现在人都到齐了,林知微你是苦主,你先来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。”
眼看两个人又要吵起来,方耀赶紧制止两人,转而让林知微来陈述。
林知微之前本打算将林家人也告了。
可她无凭无据,光靠一面之词只怕不能将林家人一举送进监狱。
因而只先告了郭庆福,想着之后再引导郭庆福咬出林家人。
可方才从二人的对话中,林知微大致猜到郭庆福已经在慌乱之下吐出了不少真相。
没想到郭庆福这么给力,还没等她有所动作,他自己就已经扯出了林友善。
林知微原本打算逐个击破的计划,也要临时调整。
想法在心中打了个转,林知微暗暗掐了自己一下。
她眼泪汪汪地看向林友善,眼中全是失望。
继而坚定地看向村支书和方耀等人,声泪俱下地将事情的经过悉数阐述了一遍。
结合之前林友善和郭庆福两个人所说的话,众人也将事情的经过梳理清楚了。
“从前是林家人收养了我,我才有地方落脚,有学上,我一直很感激。”
“所以他们让我退学,让努力赚钱养家,把赚到的钱都交给他们保管,给林宗宝、给林家当牛做马,我也没有什么怨言,只当是我欠他们的。”
“这么多年我自认已经加倍还了回去,即便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,我仍然愿意相信与他们没什么关系,也不想害得养父母有牢狱之灾。”
“没想到是我天真了。郭庆福说得对,我昨晚曾试图开门,可门却被人从外面锁上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知微说话时,在林知微房间里勘察痕迹的人将方耀叫到了一旁,并将记录下的线索告知于他。
林友善听了林知微的话气得双眼发红,
他还想挣扎,指着手腕上露出的金表,怒斥道:
“你胡说,林知微你不满我们偏心,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呀。就你现在手上那块金表可是我的,为什么把你锁起来,还不是因为你手脚不干净?!”
“这款手表是我自己的,怎么就成家里的东西了?
“你的钱都交回家里了,你哪里来的钱去买那么贵的手表?”
“我早就说了,这是我对象送给我的信物!我们商量好这两天他就上门提亲,尽快把婚事办了。你们却一口咬定是我偷的,还要逼着我……”
林知微泣不成声,说的话也是断断续续,可众人都已经将根据她的描述进行了脑补。
林友善却只觉得林知微可恶,定然是在装傻充楞。
他冷哼道:“张口闭口的对象。你哪来的对象?还送你这么好的东西?你再不老实对警察同志证明我的清白,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念父女之情!”
这就是在明晃晃的威胁林知微了。
方耀刚从同事口中简单了解他在林家的勘察情况,便听到林友善这么说。
他刚要替林知微辩驳,却听到办公室门口再次被打开。
“我就是她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