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微破窗而出,遵循着本能向着记忆中宽阔的大路方向跑出去。
她不敢停,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。
也不敢赌花费所剩不多地体力去呼救就能获取到想要的结果。
身后是一片叫喊声,混杂着咒骂声,呼喊声,不明就里之人询问的声音……
林知微越发往前跑,就越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。
因为郭庆福试图阻拦,林知微跳窗离开之时又划伤了他的胳膊,小刀也在打斗过程中掉到了床底。
她想再冲着自己的胳膊划了一道,让她增加痛感,以保持清醒都不能。
林知微只能咬牙继续向前,凌乱地步伐逐渐减缓。
身后的呼喊声越发的大了,预示着人离她越来越近。
耳边传来湍急地流水声,林知微这才惊觉她竟来到了贯穿村落的那条河流岸边。
林家人和郭庆福追上了林知微,他们之后没在见到其他人的身影。
或许是被他们的谎言骗过了,又或许有别的原因,林知微没有精力去思考那么多,只暗暗庆幸她选择的相信自己。
原主不怎么熟悉水性,但是她可是个游泳健将。
若实在不行……
“小贱人!看你还能往哪跑!”
正思考应对之法,那三人依然快到了她的身前。
林知微努力挥舞着手中捡到的木棍,胡乱挥舞着。
见识过林知微的厉害,她又用了大力气,看起来仍有余力,让他们一时止步在距离她两米远处。
郭庆福捂着受伤地手臂,一脸阴狠地瞪着林知微。
“你不是吓唬老子吗?还自杀?割腕?有种你就死啊,你不死今天老子就要扒了你的皮。”
林知微知道——到了这一步,她已无路可退。
他们人多势众,而她自己势单力孤,还中了药,肯定是斗不过他们。
她撸起自己的衣袖,举着另一只没有流着鲜血的手臂给他们看。
上面带着林知微匆忙戴上的金表。
“我已经有对象了!这就是他给我的信物!”
“我告诉你们,他已经打了结婚报告,你们逼我这是在破坏我们的婚姻,这是犯法的!”
林知微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,张口就胡编一通,试图吓退他们。
“真的假的?!”
“这金灿灿的,这手表看起来像是真的!”
“你们敢骗老子?这不就是卖了个破鞋给我吗?还敢狮子大开口!”
林友善和杨月梅心里也犯嘀咕,可他们确定对林知微说的人没有印象。
相比起那个完全没有踪迹的军官,杨月梅还是更注重眼前的利益。
她不敢得罪郭庆福,忙嚷道:“没有的事!我看就是她偷了老娘收藏多年的金表,冒充的!”
“对!肯定是是骗人的!什么对象?要真有那么个出手阔气的军官,那咱们村老早就传开了!”
二人信誓旦旦,郭庆福仍半信半疑,“那金表真是你们的?”
“是我们的!”
看着他们如此颠倒黑白,林知微便知她只得孤注一掷了。
她当然也不想鱼死网破,因这些人送了命。
要是真的死了,不一定还能活着回到原本的那个世界。
可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。
趁着他们交流之际,林知微悄然挪到了河岸最边缘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