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阿哥们是不用操心的,男孩子嘛,只要脸皮厚一点儿,哪怕是跟着康熙一起泡都是没问题的,几个小子凑在一起,又能玩儿又能享受。
有时候呢,乌雅秀贞自己也跟着学点儿游泳的动作,反正技多不压身嘛,就算是以后用得到的机会少,也不妨碍她学啊,这世上的事儿,哪儿有那么绝对,万一哪天就救命用上了呢?
整日里吃好喝好睡好,又能泡温泉养身体,不到一个月,乌雅秀贞就养的白里透红,看着就很是不一样了。
连康熙都宣召了她几次——毕竟乌雅秀贞是带着格格们一起住的,康熙倒是不好来这边的。
不过这种享福的日子,也就只过了一个多月,到了年底,还是要收拾回宫的,毕竟要过年嘛,小汤山这边是行宫,本身呢,建筑就简陋,过年又事儿多,若是留在这边,一来是康熙等人也麻烦,二来呢,朝臣们也麻烦。
倒不如,干脆回去。
回宫的时候,乌雅秀贞也见了钮祜禄氏,钮祜禄氏自打生病,就不如何见人了,就算是主动送上门的,她也不见。
乌雅秀贞和她本身也没多少交情,也就中间牵扯了一个乌雅秀珠,但偏偏乌雅秀珠中途还想歪了,走错了路,于是乌雅秀贞和钮祜禄氏之间就更不剩下什么了。
现下两个人同时出来,要上马车,这正好遇见,不打招呼好像也不太好了。
乌雅秀贞笑一笑,冲钮祜禄氏甩甩帕子。
钮祜禄氏点头应下,两个人就各自转头,上了自己马车。
阿兰压低了声音和乌雅秀贞八卦:“瞧着淑贵妃脸色好得很,难不成是病情好转?”
“若是好了,那也挺好的,总比宫里十分忌讳,总人心惶惶的好。”
虽说人人都知道,传染也不是那么容易的,但毕竟呢,是有传染的可能性在的,钮祜禄氏的宫殿,都冷清的像是冷宫了。
两个人说着话,又隔着窗户看见宜妃出来了,宜妃穿着一身大红色骑装,也不知道过去和康熙说了什么,竟是翻身上马,准备骑马下山了。
乌雅秀贞忍不住有些羡慕——就宜妃这个,这把年纪还要折腾的活力,她就很羡慕。
正想着,感觉脸上一凉,一仰头,雪花飘飘落落的下来了,就赶紧的放下车帘子,算了,她年纪大了,还是多保养身体吧,这种季节,就不要在外面吹风了。
若是着凉了,那可糟糕了。
她生了六个孩子了,虽说生的顺利,并不如何受折腾,但哪个不知道这生孩子,最是耗费人体精力了呢?那生多了,身体也有损伤的,失去的是补不回来的。
所以她底子就差了,这样一来,若是生病,那可就很难好转了。
用九格格的话来说,那就是你一个漏水瓶子,别人生病只要一杯水就能又装满了,她这需要两三杯水才行的。
珍惜自己,争取长命百岁,这才是她的目标。
马车进了内城,后面就传来六阿哥的声音,和侍卫打了招呼,侍卫就暂且将马车停下来了,给六阿哥时间,让六阿哥快速上了马车。
六阿哥刚站稳,马车就立马加速了一点儿,不加速没办法,她这边一停下来,后面就要堵住了。
得快一些,后面那些才能跟上,也不至于会撞上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乌雅秀贞伸手扶了一下六阿哥,才避免了他脸朝下摔过来。
然后笑着问道:“是外面太冷了?”
六阿哥这年纪了,也是要跟着胤禛一起骑马在外面跟着了。
六阿哥笑嘻嘻的,先伸手在熏笼上烤手,这才说道:“是有正事儿呢,额娘,四哥昨儿猎了几只野鸡,还有兔子,本打算烤熟了今天路上吃呢,结果却是耽误了,四哥就说,要不然干脆今晚上吃锅子吧,在永和宫,叫了章佳妃母,还有十三弟……”
十三阿哥年幼,也没能跟着来。
章佳氏出了月子里,倒也不用担心她照看不了孩子。
乌雅秀贞沉吟了一下:“野鸡倒是不好吃锅子,不如将野鸡还按照原先的打算,烤一烤算了,兔子倒是可以吃个锅子。”
兔肉火锅其实是最正宗的了,原本的拨霞供,就是说的兔肉火锅。
既然正宗,那必然是十分好吃的。
六阿哥忙点头,又说道:“那兔子皮可以让人好好弄一下,给额娘做个手套。”
“也好,也算是你四哥的一番心意了。
对了,你四哥这几天,可见了那拉格格了?”
乌雅秀贞问道,那拉家也是在小汤山附近买了宅子的,费扬古是有跟随御驾的资格的。
自家姑娘和四阿哥定了亲,费扬古若是有心,也是会带着那拉格格的。
也并不是为让他们两个小孩子见面,而是想着乌雅秀贞可能会宣召一下那拉氏什么的。
六阿哥眨眨眼,在自己嘴巴上捏了一下,这个意思就是很明显了,胤禛不让说。
不说就不说吧,小孩子长大了,还不能有点儿自己的秘密了吗?乌雅秀贞自觉地自己可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要捏在手里的人,孩子有秘密,那就随他嘛。
六阿哥就是上来说一下晚饭吃什么的事情,说完了也就安生下来了。
等马车到了宫里,外面的雪已经略有些大了,地面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色。
到了永和宫门口,就见章佳氏正站在外面等着,小孩子太小,章佳氏就没带出来。
乌雅秀贞急走两步握住她手腕,冰凉凉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,她略有些埋怨:“你在屋子里等着就是了,这下雪呢,你以为自己身体多好呢,我们又不是外人,你何必生疏呢?”
章佳氏笑眯眯的:“妾身心里也想念娘娘呢,娘娘不在,妾身就觉得少了什么一样,心里空荡荡的,娘娘一回来,妾身就觉得心里像是有了主心骨。”
乌雅秀贞拉了她赶紧回去,章佳氏吩咐人去带了十三阿哥和十五格格过来。
胤禛等人也进来,兄弟姐妹相见,自然是有许多话要说的,一瞬间,整个屋子都是叽叽喳喳的,听的人脑袋发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