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农民工签的都不是企业职工合同,有的劳动合同都不和你签。
不签能撂挑子不干吗,不行!
老板坏透顶了,不签就换人,自然有的是人不签都愿意干。
但像他爸爸这个岁数的,已经没有多少工种可以选择了,要赚钱只得干。
到时只能由老板看心情给钱。
就算几个月半年白干了,你也没办法告他。
一上法庭,人家就拿合同漏洞说事。
那合同就是完全按照他们的利益出发的,专在这上设陷阱。
闹到法庭,也算是完全得罪老板了,不光这个工地的钱捞不着,他还要打电话给所有认识的工地不收你这个人。
到这一步,文化知识不多的农民工就真叫走投无路了。
这些都算后话,农民工上哪去告都不一定知道。
便民服务多数是摆设,花钱请律师人家才给你认真办事。
律师费又得按照全部追回金额的至少百分之十算,五万就是五千,一审解决不了还得二审,还得给二次律师费。
人家老板能拖,农民工拖不起啊,只好再立马进入下个工地。
接下来又得看这个老板发工资时是否大发善心了。
如此恶性循环。
这些都是周振网上搜到的。
他就想着,如果他成为律师,一切法律条文都能信手拈来了,就不会让父亲再吃这样的哑巴亏。
还有像他父亲这样的农民工。
听说当律师干得好的话,是很赚钱的。
他如果赚了钱,就不让父亲再外出干活了,爷爷奶奶也不用这么大岁数还种地卖菜了。
他要把爷爷奶奶都接到城里享受下便利的生活。
问题是,周振是个说话都要在心里想半天的人,他一直认为自己嘴笨,嘴笨的人怎么做律师?
这种两难问题在这之前完全不在龙凤胎的思考范围内。
朱文雯今天不想明天的事,有事还有超超可商量。
这方面是朱莉的局限,她只能用自己做事的思维来,“有没有什么和律师相关的实习,没有特定专业限制的?”
这事周振也想过,“实习也得过法考。
除非前台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地理专业,找个实习老师应该要容易些吧,或者那些培训机构,或者……家教之类,这些我也不是很懂,教教说不定就知道自己能不能长久的接受做一名老师了。”
周振若有所思,“好,姐姐我先去试试看。”
这问题都缠绕他半个暑假加开学一个月了,虽然每天都很认真努力的上课听讲,但闲下来时又对自己的未来很迷茫。
小朱姐说得对,反正现在就两个选项,要么地理老师要么律师,律师现在没办法试,先教教地理看,能接受就不用费脑筋想转专业的事了,不能接受那这选项就排除了,只剩下律师了。
到时一门心思转专业就行了。
华市师范大学学生找家教工作不难。
朱文超一直没说话,也不问问题。
他在想前两天姐姐问的问题,有没有特别想做的工作。
嗯……现在还是回答不了,不过他感觉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路过三食堂,朱莉上午在网上搜时,听过一耳朵这学校的三食堂也对外来人员开放,问过周振经确定后,四人进了食堂。
如果不开放,那她就打算请他们三人去外面吃了。
总不好刷周振同学的卡,钱就算转过去,以他和弟弟这相似的性格,对着手机屏幕点不点收就得纠结半天。
周振介绍:“一楼是普通食堂,二楼小吃多些。”
“你们随便选,我请客。”
两人男生无一人发言,文雯积极踊跃发言:“二楼二楼。”
第37章
二楼是一间间用三夹板隔开的店铺。
朱莉走在最后面,毕竟这里她岁数最大,先让他们选。
要是看到舍不得点的,她在后面就顺便点了。
两个男生迟迟不下决定,朱文雯想吃的可多了。
一家家走过去,“姐,我想吃麻辣香锅,我还没吃过麻辣香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