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握紧她的手,轻声说:“应该的。你是我的媳妇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
叶菁璇眼眶有些酸,她眨了眨眼,把那点湿意逼回去。
她笑着说:“那你以后要多陪陪我。不能光忙别人的事。”
孙玄点点头:“好。以后每个星期,咱们都抽一天,啥也不干,就在家歇着。”
叶菁璇笑了:“说话算话。”
孙玄举起雪糕,像举酒杯一样:“说话算话。”
两个雪糕碰在一起,像两个人在碰杯。
他们继续躺着,喝着汽水,吃着雪糕,聊着天。
聊孩子,聊工作,聊家里的事,聊以后的事。
什么都聊,想到什么聊什么。
没有主题,没有目的,就是随便说说话。
阳光渐渐升高,树荫慢慢移动。
孙玄起来把两个躺椅挪了挪,又躺回去。
知了叫得更欢了,一声高过一声。
但听着也不觉得吵,反而像是给这个悠闲的上午配的背景音乐。
隔壁院子里传来收音机的声音,在放样板戏,《红灯记》里李奶奶的唱腔,咿咿呀呀的,飘过墙头,落在这边的院子里。
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,还有孩子的嬉闹声。
巷子里有人走过,脚步声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。
一切都那么安静,那么平常,那么让人心安。
叶菁璇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孙玄侧过头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他轻轻把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的肚子。
然后他也闭上眼睛,听着知了的叫声,听着隔壁的收音机,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,慢慢也睡着了。
这一觉,睡得特别沉,特别香。
等他们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
太阳开始西斜,树荫又移了位置。
石桌上的茶早就凉了,瓜子花生吃了大半,汽水瓶空了,雪糕棍扔在一边。
叶菁璇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看着孙玄:“几点了?”
孙玄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天:“三四点了吧。”
叶菁璇打了个哈欠:“这一觉睡得,真舒服。”
孙玄也坐起来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他看看天,看看树,看看身边的媳妇,笑了:“我就说嘛,在家歇着比上班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