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玄看着他们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知道,这是信任。
不是对领导的信任,不是对关系的信任,是对他的信任,对一个弟弟的信任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平哥,哥,吴书记说了,他会使劲让你们上去。
但光他一个人不够,得周叔说话。明天咱们去省里,就是去找周叔。”
刘平点点头,问:“周书记那边,你有把握吗?”
孙玄想了想,说:“有。周叔那边,我去说。你们只要做好自己就行。”
刘平跟了周书记不少年,自然知道周书记的脾性。
换他自己去,刘平可不敢在周书记面前张这个嘴。
但换成是孙玄去,刘平的心里就很有把握了。
至于孙逸也就是随口一问,他知道孙玄和周书记的关系。
刘平和孙逸都点点头,没再问什么。
月光下,三个人沉默地坐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孙逸忽然开口:“玄子,你说,咱们这样,对吗?”
孙玄看着他,问:“什么对不对?”
孙逸迟疑了一下,说:“就是……用人情,走关系,要官。这样,对吗?”
孙玄沉默了。他看着月光下的院子,看着那棵槐树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但很清晰:
“哥,我问你,你当官是为了什么?”
孙逸愣了一下,说:“为老百姓做事。”
孙玄点点头:“那你有没有能力为老百姓做事?”
孙逸毫不犹豫:“有。”
孙玄又问:“平哥,你呢?”
刘平也说:“有。”
孙玄看着他们,认真地说:
“那就对了。有能力的人,坐在能挥能力的位置上,对老百姓有好处。
这不是要官,这是让合适的人去合适的位置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你们不是我推上去的,是你们自己有能力,有政绩,有口碑。
我只是帮你们扫清了一点障碍,让你们的机会更大一些。
真正决定你们能走多远的,是你们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