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说,“过几天,咱们去省里一趟,也该去看看周叔了。”
刘平听了,眼睛一亮。
他明白孙玄的意思了——这是要继续维持这份关系,要把这份情谊延续下去。
吴书记去了市里,周书记还在省里,这两条线,都不能断。
他点点头,脸上露出笑容:“好,就这么定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起来。
那笑容里,有欣慰,有默契,也有对未来的一份期许。
正说着,院门被推开了。
孙逸走了进来,穿着那件灰色的中山装,额头上有些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赶得急。
“都在呢。”
孙逸走进院子,在石桌旁坐下,自己倒了杯茶,一口气喝了大半杯,这才舒了口气。
刘平看着他,笑着说:“小逸,你这副县长当的,比我们还忙。”
孙逸摆摆手:“别提了,下午本来有个会,我硬是推了。什么事这么急,非得现在说?”
刘平看了看孙玄,孙玄点点头。
刘平便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,从吴书记调走说到去拜访,从关系网说到去省里看周书记。
孙逸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看着孙玄,目光里有些复杂的情绪。
“玄子,”
他开口,声音有些低沉,“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
孙玄愣了一下,随即摆摆手:“哥,你说什么呢。一家人,说什么辛苦不辛苦。”
孙逸摇摇头,认真地说:“我说的是真的。我知道,没有你,就没有我和平哥的今天。你不说,但我们心里都清楚。”
孙玄看着他,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哥,眼里的真诚让他心里一暖。
他笑了笑,说:“哥,咱们是一家人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
你和平哥有今天,是因为你们有能力,有担当。
我不过是牵了个线,搭了个桥。真正走路的,是你们自己。”
孙逸还想说什么,孙玄摆摆手,打断了他:
“行了哥,不说这些了。下午咱们去吴书记家,过几天去省里看周叔。
这些事定了,咱们就好好办。其他的,以后再说。”
孙逸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刘平在旁边笑着说:“行了,你们兄弟俩别煽情了。来,喝茶。”
三人端起茶杯,碰了一下,各自喝了一口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,在他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知了还在树上叫着,但听起来不那么吵了,反而像是为这个夏日的午后添了几分生气。
孙玄看着眼前这两个人——他的亲哥,他的表兄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