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平有些拘谨地点头:“赵院长好,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
赵卫国拍了拍李平的肩膀,又对孙玄说:
“你们要回去,我就不多留你们了。知道你们归心似箭,家里肯定也盼着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实在,“你弟弟这个身体情况,长途坐火车是个考验。
硬座太颠簸,人又多,空气不好。
我琢磨着,还是软卧更稳妥些,能躺着休息,也清净。”
孙玄心里一动。
他确实在为车票愁。
普通硬座票还好说,软卧票在这个年代可是紧俏物资,没有过硬的关系根本买不到。
他原本打算今天找个机会,看能不能再动用其他关系。
没想到,对方主动提出来了。
“赵叔,这……太麻烦您了。”
孙玄连忙说,语气里是真切的感激,“我们正为这个愁呢。软卧票不好弄,我们也没门路……”
“麻烦什么。”
赵卫国摆摆手,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。
“车票的事你们就别管了,我来安排。
你们就安心准备出院,等我的信儿。”
孙玄再次郑重道谢:
“赵叔,真的太感谢您了。这次要不是您,小安转院不会这么顺利,现在回家又让您费心……”
“行了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赵卫国打断他,又看了看表,“我一会儿还有个会,不能久待。
车票我安排好了,下午会有人直接送到病房来,顺便安排辆车送你们去火车站。
你们就踏踏实实在这儿等着。”
正说着,走廊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陈医生与住院医说话的声音。
查房时间到了。
赵卫国见状,便说:“陈医生来了,你们配合检查。我先走了,回头车票和车的事,都会安排好。”
他又对李安嘱咐了一句:“小李同志,回家好好养着,听医生的话,按时吃药,定期复查。
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养好了才能再作贡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