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镇医院的设备有限,ct机都没有,更别说做开颅手术和颈椎复位了。
以我们这里的条件,只能进行保守治疗,维持生命体征。”
李平一听,脸又白了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大夫,求求您,一定要救救我哥!”
“这位家属,你别激动。”
王大夫叹了口气,脸上写满无奈,“我们也考虑过转院。
哈市的大医院有神经外科,能做这个手术。
但是——”
他加重了语气,“李安同志现在的生命体征还不稳定,颅内情况不明。
从这里到哈市,一百多公里,路况你们也看到了。
万一路上颠簸导致颅内出血加重,或者颈椎损伤造成脊髓压迫……可能撑不到哈市。”
李平如遭雷击,瘫坐在椅子上,嘴唇哆嗦着,看向孙玄的眼神充满了无助和哀求。
孙玄的心也沉了沉,但王大夫的话印证了他自己的判断。
他沉吟片刻,对王大夫说:“王大夫,我们能出去说几句吗?让小平在这儿陪着小安。”
王大夫点点头。
孙玄又对那两位军人示意,五人一起退出了病房,轻轻带上门。
走廊里比病房更冷,灯光也更昏暗。
孙玄面对王大夫,直截了当地问:“王大夫,您直说,哈市的医院,技术条件和设备,到底能不能治小安这个伤?”
王大夫肯定地点头:“能。哈市医院的神经外科在全省都是数得着的,他们去年刚引进了一台新的手术显微镜。
如果李安同志能平安送到,手术成功的概率不小。”
“好。”
孙玄心里有了底,“那现在问题的关键,就是如何平安地把小安送过去。”
“对。”
王大夫点头,“需要一辆减震好、有基本急救设备的车辆,还需要至少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随行监护。可是……”
他苦笑了一下,“我们医院唯一一辆救护车,动机都坏了半个多月了,零件还没到。
镇上运输队的卡车……那颠簸程度,你们也想象得到。”
孙玄没有立刻表态,他思考了几秒钟,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