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了!”
孙玄理直气壮,“吴叔,您可是我亲叔!比亲叔还亲!我不找您找谁?”
“滚蛋吧!”
吴书记笑骂着挥手赶人,“就没见过你这么‘孝顺’的侄子!赶紧走,别耽误我看文件!”
“好嘞!吴叔您忙!我滚了!”
孙玄目的达到,心满意足,笑嘻嘻地退出了办公室,轻轻带上了门。
晚上下班,孙玄骑摩托车载着王二林,先把他送回家。
到了王二林家那个有些杂乱但收拾得还算干净的小院,王二林让他等着,自己进了里屋。
不一会儿,他抱着一个用旧麻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东西出来了,小心地递给孙玄。
“玄子,就这个,你拿好。”
孙玄接过,入手沉甸甸的,隔着麻布也能感受到里面骨骼的坚硬轮廓和某种特殊的、属于猛兽的腥臊气息(处理过,已经很淡)。
他没当场打开看,信任地点点头:“行,二林哥,我收下了。过几天,有惊喜,你就等着吧。”
王二林眼睛一亮,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,但他了解孙玄。
说“惊喜”
那就肯定是好事,而且多半跟他有关。
他憨厚地笑着,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!我等着!玄子,路上慢点!”
孙玄把那个麻布包稳妥地放进摩托车挎斗,用一件旧棉衣盖好,这才动车子离开。
冬日的夜晚来得早,街道上已经亮起了稀疏的路灯。
孙玄一边骑车,一边意念微动,挎斗里那个沉甸甸的麻布包瞬间消失,被妥善地收进了那个神秘空间里专门存放药材和珍贵物品的区域。
处理好这个,他才调转车头,朝着自己那个亮着温暖灯光的家驶去。
明天吴书记就要带着他配的药远赴京城,而王二林的前程,也因为今天他多跑的一趟路,悄然出现了新的可能。
时间如指间沙,悄然流逝。
七天光阴,在忙碌与期盼中,一晃而过。
日历再撕去两页,便是腊月三十,除夕夜了。
清早,孙玄骑着摩托车去上班。
他今天骑得不快,慢悠悠地穿行在渐渐苏醒的县城街道上。
街道两旁的国营商店门口,比往日更早地排起了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