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邝没说话,而是看向女子,等她做主。
没想到她却说,“你想原谅他吗?”
欧阳邝先是愣住,然后压住嘴角,“我若说不原谅,殿下可是要驳了太师面子?”
她瞥了他一眼。
也就四下没有其他人,不然这般直白说出来,她也不好做。
欧阳邝看着眼前敢怒不敢言的中年男子,手中的扇子一开,露出笑容,“太师素来是我崇拜的大家,这个面子自然是要给的。”
“既如此,此事就揭过吧。”
她说完,顾自朝着府外而去。
太师长子如蒙大赦,腰杆瞬间挺直:“欧阳公子果然雅量。”
欧阳邝对他瞬间变脸没有丝毫意外,略微颔后,便追着那道身影而去。
“你倒是好脾气。”
感受到跟上来的气息,她头也不回地讥诮道。
“都是同朝的官员,总要留些体面。”
他笑着说完,眼神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温柔缱绻。
反正他看到她的反应,已经很满足开心了,自然不介意让被做筏子的那人,得些好处。
关雎雎在前面勾唇。
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“殿下,我马车坏了,能否蹭个车?”
他似乎赖住她了,到了马车前,都不肯走。
说来他一直都在暗中替她做事,前晚之前,他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她了。
原本不觉得有什么,但是真见到她,才察觉思念早已深种。
“欧阳邝,你倒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。”
她声音有些冷。
男子不甘抿唇,正打算算了,她却说——“滚上来。”
“好嘞~”
他毫不内耗,瞬间上马车。
外面的侍卫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看向远处完好的马车。
此人……忒不要脸。
车辆微微晃动。
关雎雎在马车里,依旧戴着面具,端坐在位置上,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