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事实证明,当初唐川被炸成沫沫都没死,头骨裂开而已,更死不了。
甚至当初吓关雎雎的毒剂,也根本没用。
就算全身细胞死亡,也能无中生有,产生新的细胞,然后复活。
许惊澜杀不死自己,也自然杀不死同为“自己”
的唐川。
男人淡定擦拭手指上的血迹,丢在地上。
“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。”
许惊澜不知道在跟谁保证,垂眸看向地上的男人,“一定,不会。”
“我期待……你咳咳……”
唐川艰难从冒血的嘴里,吐出清晰的字,“记,起一切……的那一天哈哈哈哈……”
许惊澜轻笑:“我和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还太年轻了。”
“我足够包容,包容她对我做的一切。”
他也有年少时,和唐川一样情感充沛,恨意冲天。
但是现在的他,连情绪波澜都少有了。
之前就算知道自己被抓走受尽折磨,他也只是厌恶不喜,想着查到是谁,杀了就好。
就如世人常理该做的那样——报仇。
但是如今变成了关雎雎,他自动为她找好了理由,且不论真假,说服自己相信,然后轻易的就原谅了她。
但他总是不露山水,导致关雎雎不知道他的深若幽谷的心思,依旧在恐惧害怕着他。
许惊澜和唐川是同一个人,又实在不一样。
关雎雎休养恢复这段时间,许惊澜想给她一个好好休息的环境,所以会主动避开和她碰面,以免坏了她心情。
基地里,除了出口,她几乎哪里都可以去了。
这是一种信号。
然而关雎雎并未察觉,甚至怀疑对方是否故意为之,就为了测试她会不会趁机逃走。
等她身体完全好了。
许惊澜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啊——”
突然看到坐在自己房间沙上的男人,关雎雎惊了一下,然后防备后退好几步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许惊澜手里捧着古籍,抬头望向她,缓缓合上。
“来找你聊聊。”
“……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她咬紧牙关,手慢慢摸索身后的门把手。
“这座基地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