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们痴缠的情事,留恋她身侧所见到的美景?
耳边是女子的娇声,入目是她情动的脸蛋。
许惊澜心底说:不过如此。
但是人,却控制不住,越的靠近。
慢慢的,他“不小心”
再次碰到她柔软的唇瓣。
“嗯——”
她忽然张开了樱红,含住了他的下唇。
许惊澜震惊,又一次瞪大了眼。
身子绷成了一张蓄势待的弓,双臂撑在她两侧,微微肌肉颤。
“清煦……轻……”
一道惊雷轰下。
许惊澜被这个陌生名字,唤回了清醒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
她眼角泛起水光,似乎在梦中挣脱不开那人的纠缠。
平日里多么圣洁佛性的佛尊,真陷入情潮每每都让她难以脱身。
非要褪去一层皮才能离开。
“乖,卿卿再忍一会儿……”
男人安抚亲了亲她红肿的唇瓣,又落了一吻在她眉心。
额角都绷出青色脉络,随着他的动作,坠下一滴汗水。
砸在了金色莲花边沿,又打着旋儿,落入中央。
许惊澜一步步后退,沉沉盯着床上躲在薄被里的女子。
清煦。
又是一个没听过的名字。
她的情人究竟有多少个?
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,难道不是唯有那一人才对吗?
为什么她能将心分成那么多瓣,给到那么多人。
许惊澜又一次被冲击过后,无声离开了。
关雎雎从春梦中缓缓醒来,桃花眼中的湿意还未散去,漫不经心抬手,碰了碰唇瓣。
兀得无声轻笑一声。
无情道,纯情的很呐。
一旦开窍了,只能被坏女人玩弄了。
真可怜啊。
啊不,她都要被他害死了,到底谁更可怜啊。
关雎雎乱七八糟想着,累得睡了过去。
许惊澜第二天,看到一身白大褂,一丝不苟给他检查的女子,眸光比以往都要沉,盯着她看。
她被他盯得毛,不开心瞪回去。
看什么看,还看得这么恐怖。
她越是这样对他,越让他想看看,她在他面前也是否能露出那般姿态。
关雎雎背对着他收拾东西,无端感到背部寒,仿佛被野兽盯上了。
她心跳快了点,待收拾完连刺他的心思都没了,快步离开。
许惊澜坐在室内,因她乱了的思绪和心神,在察觉她的惧意后,更加的汹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