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这样粗加工,简单去除污染了。
雪白的指尖染了层灰,此刻夹着晶核,缓缓放到嘴里。
身体里涌上一股力量,但随之而来的则是无穷的痛苦折磨。
她面不改色,将所有的晶核吞下去。
一天。
一天时间里必须找到制作净化剂的材料。
一天时间如果找不到材料,防护罩也彻底没能量,她必死无疑。
许惊澜沉默在暗处,看着她做完一切,又制作了一根拐杖,顺着岩壁,离开了这里。
她很聪明,知道如果一直等下去,就是在等死。
离开还能博一线生机。
所以早知道这样,应该后悔丢掉唯一求援的东西了吧。
心里这么猜测,但是许惊澜并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任何的悔意。
关雎雎走了不知道多久。
视野中出现了一排建筑。
那是已经废弃了的基站,基站旁有个小平楼。
她眼底一亮,艰难过去。
进入房子瞬间,耳边呼啸的风声渐弱,她靠在墙上大口呼吸。
拿出水和食物,又吃了点。
她休息不过一会儿,起身翻找起了这栋房子。
里面有用的东西都没有了,只有一些空架子和箱子。
关雎雎遗憾坐会墙沿,身体里那股痛楚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。
她疲倦闭上眼,好似又睡着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她只能再活五个小时了。
许惊澜平静看着她惨兮兮的模样,透过皮囊,感受她每一分痛苦。
为什么没哭?
应该很难受才对啊。
许惊澜眼睛看不见,是真的看不见。
他能够感知到人的气息外貌,也只是类似于红外线那种感知。
比起视觉的看,这种感知总是差了点什么的。
至少此刻,他竟然生出一股,看看她现在模样的想法。
关雎雎睁开眼睛,拿出匕划开了手掌。
血液从她手心流出,她冷静将手暴露在空气中,另一只手拿起剩下的一块压缩饼干,几口吃完,又喝了剩下一半的水。
屋外传来了细细簌簌的声音。
关雎雎将手掌用布条包扎起来,拿起匕。
黄沙域内,有一种格外喜欢血腥的变异兽,关雎雎之前还研究过他们。
门被撞开。
浑身长满尖刺的豚兽看到她,张嘴出难听的尖叫。
长长的舌头伸出,朝着她攻击而来。
关雎雎动作敏捷跳起,踩着架子空主翻身,躲过第二只豚兽的扑击。
手腕一转,匕扎入锋利的尖刺中,她的手臂也因此被划出血痕。
血液再次涌出,刺激得豚兽兴奋不已,攻击越的猛烈。
三只豚兽都有野猪那么大,加上身上防御性极强的皮肤,还有一只能够喷火,她也废了好大的力气,才解决掉。
门已经坏了。
屋外的沙子吹了进来,吹乱了她的刘海。
顺滑的长早就变得肮脏不堪,她眼睛却格外的亮,仿佛能凿穿人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