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女子脚动了一下,他触碰到一道陌生的温度。
细腻的皮肤下,跳动的是她的血管。
他收回指尖,转而去将床腿折断。
“先这样吧。”
他动作很轻松,仿佛随手捏断的是野草。
关雎雎眯了眯眼眸。
这里可是有坞夙之设下的阵法,他竟然毫无阻拦破了?
果然啊……不愧是妖皇。
她的死劫吗?
她倒要看看,最后是她死还是他亡。
“啊——”
许惊澜听到女子惊呼,下意识转身伸手,稳稳揽住她的腰肢。
女子脸颊酡红,不好意思开口:“我……腿软。”
许惊澜看不到,但感知的强大,让他能够看清她肌肤上每一寸触目惊心的痕迹。
那么凌乱,那么肆虐,带着一股破碎感。
所以……明知道那些人不好惹,何必招惹呢。
惹火烧身,最后伤害的不还是她。
愚蠢的女人。
许惊澜不理解外面打得昏天黑地的人,甚至平静之下,藏着嘲讽。
“冒犯了。”
他弯腰将她横抱而起。
稳步带她离开了这里。
等关雎雎的气息彻底从部落边缘消散,正与数人对峙的坞夙之动作一滞。
——就是这一瞬破绽。
对面攻势骤然如暴雨倾盆,他周身强行凝聚的魔气在祭灵阵反噬下轰然溃散。
嘭——
尘烟弥漫间,他单膝跪地。
嘴角的血液止不住往下流淌,形成一个小水潭。
“又来一个……”
他低声笑,沙哑的嗓音都是荒芜,目光如淬毒的匕刺向对面众人,“谁?她的哪个老情人,来得倒是时候啊!”
嫉妒早已腐蚀了他,此刻连笑声都透着扭曲。
“什么?”
何云尘意识到不对劲,抬手拦住其他人要斩草除根的动作,“雎雎出事了?”
“你们问我?”
赤坞夙之仿佛听见了世间最可笑的话,赤瞳里涌起讥诮的猩红。
“你们几人在这里拖延,让其他人去救她,现在人已经被带走了,你们还在这里演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