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心脏,逐渐被一股黑色的雾气笼罩,指尖的护甲若隐若现,仿佛随时召唤出本命法器大开杀戒。
帐篷拉链被拉开,少女不满的声音响起:“坞夙之,我要喝热水。”
男人身子一僵,看到关雎雎那张脸时,心口的杀意如潮水般褪去。
“哼。”
他拿出一杯水,几步过去的时间,法术加热到合适的温度。
“张嘴。”
咕噜咕噜。
等她喝完,就要拉拉链,却被他一把截住手腕,他表情恐怖:“你不道歉?”
“分明是你动不动就要杀人,我为什么要道歉!”
她根本不买账,却不知道刚刚差一点,这片营地除了她,就会化作屠宰场。
魔一旦失控,危险性呈指数攀升。
“胡说!你就是为了护住那个男的,还为了他打我!”
还是那句话,打他可以,把他打成猪头都可以。
为了别人打他,不可以!
“那你打回来啊!”
她困了,不想和他纠缠,直接一句话杀死比赛。
比起初见的陌生和害怕,现在称她为钮祜禄·雎雎也不为过。
坞夙之赤瞳颜色深了些,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关雎雎身体一紧绷,连忙要扯下帐篷拉链。
但是男人已经把她推进去,瞬间自己也钻进来了。
施展隔离阵,帐篷被拉紧封闭。
他伸出手臂将她圈进自己怀里,温热的唇瓣覆上,她微微的挣扎被他无视,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固定。
他动作轻柔中夹杂着怒气,压抑的情绪在挑逗间,肆意凌虐。
呼吸变得灼热,她终于受不住微启朱唇,给了某人乘胜追击的机会。
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,从强迫到温柔,最后沉沦共赴极乐。
坞夙之又一次感受到从天堂到地狱,又从地狱回到天堂。
他终究是逃不出关雎雎的五指山。
隐形的傀儡丝,已经将他四肢缠绕,随着少女恶劣的挑动,摆出任意姿态。
他是她的傀儡。
他是她的。
……
清晨的风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