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云尘拿起热铁烙,逼近他的鼻梁,炙热危险的温度,几乎隔着空气要将他烫熟。
男人很高,眼神极具压迫感。
仔细观察着眼前人的神色。
“既然你不说,临海城内,凡是和你有关系的,我都可以抓起来,宁杀错,不放过。”
关少堂听笑了,艰难扯了扯唇角。
“大帅咳咳咳……怕是忘了,咳咳——”
“关雎雎,也和我有牵扯咳咳……”
“她既然是我的夫人,自然除外。”
男人轻描淡写说道。
关少堂越想笑了,但是他忍住了,沉默以对。
何云尘眼神越来越沉。
“啊——”
皮肤被烫熟。
刺耳的嚎叫声仿佛要穿透厚墙,穿透铁门。
“你既然提起小雎,告诉我,独狼在哪?”
“傅嘉初和独狼什么关系?”
“霍淼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要杀小雎?”
关少堂手指微动,他眼神微变。
再?
什么叫独狼又受到刺杀。
霍淼的人明明都被组织的人盯紧,而且谁都知道他根本不会真的杀独狼……
他进来前没听说过,那就只能是他进来后生的。
结合何云尘回来没有立即查奸细的事情,那么关雎雎被刺杀的时间就只能是——他刚被抓进来的时候。
他忽地明白了什么。
原来——她在他做下蠢事后,就打算放弃他了。
关少堂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咬紧牙关。
纵使各种手段上身,他都不再吭一声了。
何云尘放下刑具,看他的神态,就知道这个人已经没有价值了。
他什么都不会说。
“大帅,还用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