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情报所言,万年县官匪勾结已不知多少年,谁是官,谁是匪,一时根本分辨不清楚。
此时若贸然进山,只怕会腹背受敌,到时就悔之晚矣!”
“蒋参将此言差矣,区区一个万年县而已,在大军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,我等有何惧之?”
“黄口小儿,只知一味争强好胜,岂不知我大盛的将士每一个都是无价之宝,若因为你们的一意孤行,葬送了将士们的性命,这份责任是你们能够背得起的吗?”
“我呸,贪生怕死就直说,我大盛的勇士们从不畏惧死亡!”
“无知小儿!”
“无胆鼠辈!”
“你放肆!”
“你大胆!”
“……”
看着争论不休的两方人马,二皇子轻轻抬手,示意众人安静下来。
“诸位,”
二皇子的声音瞬间压下了营帐内的嘈杂声,“你们的担忧和决心本将都理解。
剿匪之事确实非同小可,我们不能轻率行事。
但同时,我们也不能因为畏惧而退缩,让那些丧尽天良的匪徒继续危害百姓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继续说道:“蒋参将的担忧很有道理,我们不能贸然进山,必须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。
而石家大郎的勇气也值得称赞,但勇气并不能代替智慧和策略。”
二皇子走到地图前,指着上面的地形和路线:“我已经派人详细侦查过万年县的地形和匪徒的活动规律。
我们可以利用这些情报,制定一个诱敌深入的计划。
让一部分兵力在前面吸引匪徒的注意力,而主力则绕道其后,一举将他们歼灭。”
“至于县城中同土匪有所勾结的官员士绅。”
二皇子的目光扫过那群义愤填膺的功勋子弟,笑道:“就拜托给诸位了。”
“殿下放心,我等定不辜负殿下的这番信任。”
一位年轻的功勋子弟挺身而出,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,“凡参案人员,无论其身份地位如何,我等都将一查到底,绝不姑息!”
其他功勋子弟也纷纷表态,他们目光炯炯,充满了对正义的执着和对邪恶的愤慨。
二皇子看着这群热血沸腾的功勋子弟,心中顿时涌起万千豪情,高声道:“好!
有诸位在,我大盛何愁不强盛!
不过,诸位也要切记,办案过程中务必公正严明,不可滥杀无辜,更不可因私废公。
我们要用事实和证据说话,让每一个涉案人员都心服口服。”
众功勋子弟齐声应和,纷纷表示,将严格按照二皇子的指示行事,绝不冤枉一个好人,也绝不放过一个恶人。
打发走随行的功勋子弟后,二皇子对着在座的将士团团抱拳道:“本将知道诸位东的担忧,本将在这里向诸位保证,本将只让诸位只负责剿匪事宜,绝不掺合到朝中的党派之争!”
以蒋参将为首的几位老将对视一眼,皆单膝跪地,沉声道:“末将等愿听候将军派遣!”
“行,明日三更造饭,五更出发,务必按照计划行事,不得有误!”
“喏!”
所谓的悍匪,不过是比普通百姓厉害一些的亡命之徒罢了,在真正的大军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。
更何况,二皇子早早就摸清了山匪的人数,布局,以及他们山寨的地形图。
皇帝的儿子领兵,兵部调遣的自然都是能兵干将,在绝对实力面前,为祸一时的万年县悍匪除匪首在逃外,其余匪众尽数伏诛。
至于万年县同匪徒相互勾结的官员士绅,别人或许会忌惮一二,可放在这些功勋之后身上,他们所谓的靠山,根本就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