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带人去把贾政给我找出来。”
黑衣老者闻言,眼神微闪,似乎对贾源的决定既感意外又有所预料。
“找出来之后呢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“直接送去影狱!”
贾源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,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,砸在影主的心头上。
“大帅舍得?”
黑衣老者轻叹,语气中既有对贾源的理解,也有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无奈。
贾源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冷冽:“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老夫若再心慈手软,只怕整个贾氏一族都要葬送在那个孽障的手中!”
演武厅的气氛瞬间凝固,空气似乎也感到的这份沉重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黑衣老者沉默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“记住,此事需秘密进行,不可惊动府中其他人,尤其是夫人和善儿他们母子!”
贾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黑衣老者身形一顿,低声应诺,随即化作一道黑影,消失在演武厅之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彻了演武厅。
“父亲,孩儿有要事禀报!”
贾代善的声音打破了演武厅的寂静,他气喘吁吁地跑来,手中紧抓的青布包裹似乎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。
广白则紧随其后,怀中抱着一件檀木做底的红珊瑚摆件,一脸严肃的跪在贾源面前。
贾源抬眼望去,只见贾代善神色焦急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而一旁的广白则神色凝重,眼底一片血色。
他心中一紧,隐约感到事情不妙。
“广白,你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贾源沉声问道。
“回老太爷。
这件珊瑚摆件乃是二奶奶送给我家大奶奶安胎的,我家大奶奶感念二奶奶的一片好心,一直摆在花厅的百宝架上,虽不说是时时把玩,却也日日可见。
老爷手中的包裹中乃是一套中衣,是二奶奶孝敬老夫人的,穿上肌肤生香,不生汗渍。
因大奶奶孕中惧热,不思饮食,老太太心疼大奶奶,就把这套中衣赐给了大奶奶。
因此物实在珍贵,大奶奶不舍上身,一直命丫鬟好生珍藏,准备找个机会还给老夫人。
也幸好大奶奶不曾沾身,不然今日可就不止腹痛这样简单了,只怕小公子早就化作一滩血水了!”
广白红着眼睛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,将事情的经过缓缓道来。
贾源闻言,虎目圆睁,对着一旁的贾代善喝道:“太医是如何说的,你一五一十给老子说清楚。”
贾代善咽了咽口水,颤声道:“太医说,衣服和摆件单独一件都是好东西,只是两者若同时出现,对怀有身孕的妇人而言,却是致命的毒药。
衣物上的香料与红珊瑚摆件中的某种成分相遇,会产生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,孕妇一旦接触,轻则胎死腹中,重则一尸两命。”
贾源听罢,脸色铁青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他的目光在贾代善和广白之间来回游移,最终定格在那件檀木做底的红珊瑚摆件上,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寒光。
“好个毒辣的妇人,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暗下毒手!”
贾源怒喝,声音震得众人耳中一片轰鸣。
“还请老太爷给我家大奶奶一个公道,自二奶奶进府以来,我家大奶奶待她不说亲如姐妹,却也是礼遇有加,从未有过半分怠慢。
可二奶奶却如此狠毒,竟要置我家大奶奶于死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