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消息,侧坐的洇言立即挺直了身体。
他不喜酒色,观看舞姬扭来扭去对他简直是一种折磨。
多半会下来,他的精神已经到了极限,现下军机已到,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“快!”
他下令道。
“快派出奇袭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!”
“慢!”
谁料,那名军士正要应和,费惕忽却优哉游哉的抬起手。
“让他们集结。”
“什么!?”
在洇言向他投来的目光中,费惕忽拄着脸,依旧斜靠在座位上,手已然挪到了自己的膝盖上,有节奏的打着拍子。
“让他们集结,等到他们全数出城,再一举消灭!”
言下之意,就是费惕忽认为这样方便,打算将大晋的军士一次歼灭在城外。。。
“是!”
传讯军士当即应是,比之面对洇言果断之极。
待等军士闯出门去,洇言蹙着眉,不由得问道。
“我并非质疑您的决策,只是想请教,大将军,放任敌方展开阵势,做好作战的准备,这样会不会太险了?”
费惕忽嘴角轻起,仿佛不耐烦的应对。
“您难道觉得我方不仅人数占优,且倍加精锐的士兵,会在正面战场上败给晋人那帮软脚虾?”
他撇着眼看向洇言,像熏醉那般悠悠到。
洇言蹙起了眉。
“并非。。。”
“须知。”
结果,他才开口,费惕忽便朝一侧歪过头,打断他的话开口道。
“自您的先祖,素禄库汗进军巴蜀,克烈子孙的兵锋就从未败给过晋人。”
他说这话其实也是夸大了。
近两百年前,当时的大晋皇帝就说服了东方黄天宗的贤师号召起了次“黄巾军”
,而后依靠他们的力量击败了刚刚建立的都居汗国,收复了巴蜀之地的部分地区。
甚至一度让都居汗国朝贡,名义上收复了整个巴蜀。
朝贡断绝两国兵锋再起后,地区冲突也是互有胜负。
但见费惕忽已然醺醉,想来是想不起这些了。
洇言看向费惕忽,见对方下定决策,他也只得摇摇头,沉声道。
“那就愿三圣上帝庇护我们,愿您的决策为我们带来预料之中的胜利吧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