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姜佩卓探究的目光,李兴挠挠头,解释道:“大人您有所不知,我等也算有些实力在身的,要不为啥朝廷不围剿我们,反倒进行了招安呢?”
“上次。。。碰见您那次是意外。我们本就打算抢。。。嗯。。。玩玩的,谁知道碰到您,还带了袖箭这才毫无还手之力。”
李兴解释完了,乖乖坐在一旁等着姜佩卓的落。
姜佩卓听后揉了揉眉心:“是我疏忽了,若你们愿为朝廷效力。。。”
“为朝廷效力?!”
李兴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,眼神都在诉说着渴望。
看她这幅样子,姜佩卓倒不担心劝说的问题了,又多问了些情况。
姜佩卓越听越觉得此人绝不简单,她手下的人也远远不是她口中的“有些实力”
。
“行,那就按照约定的时间,你们埋伏在城中等待号令吧。”
毕竟多一个后手,多一份保障。
李兴笑得合不拢嘴,领命后“噌”
的一声跳下马车,悄无声息间飞到了一旁的房顶上,片刻后便不见了踪影。
马车缓缓从小巷驶出,停在了姜府门前。
。。。。。。
谢君宴并没有吃晚饭,让下人原封不动的将端进来的饭菜又端了出去。
小腹隐隐作痛,他在椅子上动了动身子,额上汗水晶莹。
他看看外面的天色,估计妻主回来后便直接歇下了吧。这么想着,他更衣准备休息。
听到叩门声,谢君宴难得出现了不耐烦的情绪,他压着烦躁开口。
“不必再送饭了,今日我确实不愿吃,回吧。”
但门外的人并没有听从他的指令,反而推门进来了。
谢君宴皱眉正要斥责下人的无礼举动,却在看到来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妻主后愣住了。
“妻主。。。?”
谢君宴想要下床迎接:“您怎么来了?”
姜佩卓三步并作两步,到他床边坐下,将人按回床上:“好生坐着吧。”
“妻主,您。。。您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