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墨休皇城的时候,好像没这种烦恼,一个人来来去去的也很快活。
阮小宁一瘸一拐过来了。
“腿脚不方便咋还瞎溜达呢?”
凤月晚是知道小宁刚才出去了,说是买些吃食。
阮小宁身后跟着辆小推车,车上摆满了新鲜的食材,以及做好的主食。
推车的是阮青烟,阮青烟就不明白了,怎么就被现了呢?还被小宁这丫头抓来干苦力。
凤月晚快卸货。
阮青烟吃着地瓜,轻声说道:“也不知道你大师父去哪了。”
“可能跟着月光浅呢。”
凤月晚答道。
“我是怎么也想不到,百里家的人会干这么偷偷摸摸的事。”
阮青烟说完就去了后院。
熊霸皇城。
烈星北收到烈焰的传信之后,看烈星朝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烈星朝依旧带着天真的笑容,“哥,怎么了?星晨说啥了?”
烈星北轻叹。
听到他叹息烈星朝急了,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也没啥大事,就是咱们之间的关系跟从前不同了。”
“怎么个不同法?”
“咱们如今是异父异母的兄弟。”
烈星朝听到这话露出了大白牙,“还是兄弟就好。”
烈星北被他逗笑了,是啊,还是兄弟就好,跟血脉无关,他们就是一起长大的兄弟。
裴北娅沉默中,有凤容妍在,她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
烈星北试探性地问道:“母后,您怎么想的?”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你想说你父皇对我始终如一,从未背叛过我。可于我而言,过往的失望是真的,伤心也是真的。我不需要他打着为我好的名义伤害我。”
裴北娅说出这话的时候,好像明白了,“我对星晨何尝不是如此呢。”
她也做了烈火染呢,她也一直打着为星晨好的名义伤害她。
烈焰皇城。
医馆的牌子已经挂上了,凤月医馆四个字血红血红的,牌匾的底色还是白色,离老远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