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没想过吗?这样可能会伤到孩子?孩子于你而言不过是上位的工具罢了。
你不配为人母。
派人去打你父母的也是他,我可没空管你家那些闲事。”
“你是何家女!
你自然可以站在高处指责我!
给他下药的可不是我,是他说要吃些丹药助助兴。
真是有趣呢。
他为了和我在一起,每次都愿意吃药,即便伤了身子,他也非得要我。
你呢?不过是他口中那个,多看一眼都恶心的黄脸婆罢了!”
元薇说着便站了起来,“滚出去!
我不想跟你个毒妇待在一个屋里。”
何晴没等她过来,就起身开门出了房间。
她蹲在门口,嚎啕大哭。
“为了个人渣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元福尔站在她面前。
“我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何晴抽泣着,怎么就过成了这样?如果一开始就当机立断,如果在第一次发现他的花花肠子之时便离开他,也不会发生这么多悲剧。
元福尔弯腰握住了她的手,“跟我出去走走吧。”
何晴脑子很乱,也没多想就跟着元福尔走了。
元福尔带着她到了凤月侯府。
进了裴家一家五口住的小院,问无婵正在小厨房熬药呢,她听到动静跑了出来。
“何晴?你这是怎么了?”
眼睛怎么肿的跟核桃似的?
“无婵姐姐,我……”
何晴扑到问无婵怀里嚎啕大哭,哭了一会之后她突然想起来,“天赐也是妇幼院领养的吧?是不是出事了?”
问无婵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她怕说了实话,会耽误凤月侯办案。
何晴看她这反应,又开始哭,“都怪我,是我太蠢了!
我早该猜到这天下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事!
可我一直以为战驰只是好色,但人不坏。
是我的错,我没想到他会那么丧心病狂。”
元福尔说道:“你暂时留在这吧。”
言罢她便走了。
问无婵带着何晴进了厨房,“神农大夫来得及时,救回了天赐。
天赐是中了毒蛊,按时间算是离开妇幼院之前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