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马守义为了进山的任务确实准备了不少东西,又是刀又是枪的,步枪猎枪手枪全都带了,可是却唯独忘了带点药!
武器带的不少,最后还没用上!
这特么回去不得让人笑话啊?
不过没办法,马守义现在这个样子,只要能带他活着回去就算不错了,还管啥笑话不笑话呢?
如果有人问起来,实话实说就是了!
他正在这悔恨呢,周苍已经从怀里掏出个黑黢黢的中药丸子,笑着说道:
“这个是我们村里大夫配的药,管他有用没用的,先给马大哥吃一颗吧!”
邵红旗看着那颗药丸子,他脑子里想的其实是去痛片活着阿司匹林,这中药丸子能定啥事儿?
可是现在也没别的了,有啥算啥,反正中药丸子吃不好也吃不坏不是吗?抱着这样的想法,邵红旗接过药丸子,蹲下身子塞进马守义的嘴里。
此时的马守义在清醒了片刻后又昏睡了过去,好在那药丸子会在他嘴里慢慢的化开,然后自然就被吞下去了。
检查了一下爬犁,还有那头野猪,周苍自己牵着马,扭头对邵红旗说道:
“咱们得加快度下山,你在后面看着点马哥,要是跟不上了,就喊。”
邵红旗愣了一下,心说再快能有多快啊,还能跟不上咋地,便点了点头,把步枪背在身上,说道:
“行,走吧!”
周苍闻言,扯动缰绳,对乌赫笑道:
“乌赫,前面带路,咱们回去!”
话音刚落,一道黑影就窜了出去,看得后面的邵红旗一愣一愣的,紧接着周苍在马屁股上一拍,大声喊道:
“驾!”
鄂伦春马似乎是反应了一瞬间,可能是很久没有听过这么激进的口令了,有点儿不太敢相信似的,它硕大的眼睛有些疑惑,直到周苍又喊了一声:
“驾!”
马儿猛地力,四百斤的野猪,加上两个爬犁,还有一个一百多斤的人,拖拽的总重量已经过五百斤,周苍已经把一部分东西背在身上,起步的一瞬间,他伸手抓在爬犁纤绳上猛地一使劲儿。
后面的邵红旗刚想帮忙推一下呢,便眼睁睁看着那爬犁窜了出去,他微微张开嘴巴,不太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。
他能看得出来,鄂伦春马是成年公马,很有劲儿,可是刚才这一下,却是前面那年轻人在力。
爬犁在雪地上只要走起来,就会轻松许多,为了不让马儿累伤,周苍将力量灌注在手上,帮马儿减轻一下负担。
鄂伦春马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的意思,四条蹄子也是猛然力,拖着爬犁飞快前进,小跑起来。
壮年公马的正常挽力约1ooo斤,最大挽力更高,拖着两三百斤加上一个骑手都能翻山呢,现在拉着五百多斤的爬犁下山走缓坡更是轻松了。
尤其是这匹马最近一段时间膘情相当的好,周苍弄了不少豆饼在家里,这玩意可是养膘第一神料,香,油性足,蛋白高,正常喂上一点儿都能上膘,周苍养马那更是敞开了给。
苞米更是没少吃,所以虽然鄂伦春马从山里回来的时间不算长,但是吃的已经算是顶好的马料,被养得膘肥体壮,你看现在不就用上了?